“南詔大軍撕毀盟約,大燕遠征軍……全軍覆沒在即!”
斥候那淒厲嘶啞的吼聲,伴隨著系統歡快的解除懲罰提示音,詭異地交織在國師府的上空。
那名渾身是血的斥候喊完這句話後,腦袋一歪,徹底昏死在青石板上。
門外那些剛剛還跪在地上高呼萬歲的江湖草莽們,聽到這戰報,嚇得面如土色,紛紛從地上爬起來,作鳥獸散。
邊關戰火重燃,這種掉腦袋的事情,他們這些江湖人躲都來不及。
沈星野手裡還拿著擦灰的絲帕,呆呆地看著地上那匹吐白沫的死馬。
他那剛因為不用變光頭而放鬆下來的神經,瞬間又緊繃成了鋼絲。
沈渡跨過門檻,面無表情地走到那名斥候身邊。
她蹲下身,修長的手指快速搭在斥候的頸動脈上試了試脈搏。
“沒死,只是失血過多和極度虛脫。”
沈渡轉頭吩咐站在一旁發愣的管家老王。
“把他抬進前廳,灌點鹽糖水,傷口撒上我昨天配的金瘡藥。”
看著斥候被抬走,沈渡站起身,將沾了血跡的手套摘下來扔掉。
她的大腦裡,系統的虛擬面板正閃爍著令人愉悅的金色光芒。
“第一階段任務完成,中級法醫/化學實驗室全部許可權己解鎖。”
“生化毒理分析儀、微量元素提取裝置、高精度顯微外科手術臺己加入系統空間。”
看著這些曾經在現代法醫中心才能見到的頂級裝置,沈渡那張萬年冰山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真實的笑意。
終於退休了。
不用再為了收集那虛無縹緲的信仰值去裝神弄鬼。
不用再擔心因為左腳先邁出門檻而被那十萬伏特的雷電劈成焦炭。
在這個封建王朝裡,她現在有足夠的資本,當一條掌控他人生死的鹹魚。
當天傍晚,為了慶祝這來之不易的“退休生活”。
國師府後院的池塘邊,架起了一個造型奇特的鐵架子。
炭火燒得通紅,肥瘦相間的羊肉串在鐵絲網上發出“滋滋”的誘人聲響,孜然和辣椒麵的香味霸道地鑽進每個人的鼻腔。
沈星野穿著一件寬鬆的絲綢中衣,毫無形象地癱在搖椅上。
他手裡拿著一串烤腰子,吃得滿嘴流油。
“姐,你這手藝絕了,比我在演唱會後臺吃的五星級外賣還香!”
沈星野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桃花眼裡滿是劫後餘生的幸福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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