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二十多個精壯土匪扛著裹了鐵皮的撞門木,嘶吼著衝向城門。
咚!咚!咚!
沉悶的撞擊聲在迴盪,可城門連晃都沒晃一下。
那門是三根合抱粗的硬木打造,外層還包著鐵條,門閂是碗口粗的實心鐵柱,別說二十人,就算再來一百倍,也未必能撞開。
幾個土匪撞得胳膊發麻,虎口都震裂了,看著紋絲不動的城門,眼神里滿是絕望。
城牆上的李大看得樂了,又咬了一大口西瓜,紅色的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他隨手把瓜皮往城下一扔,正好砸在一個扛撞門木的土匪頭上,引得城牆上的鄉兵鬨堂大笑。
“黃寨主,你這準備也太不充分了!”
李大嘲笑道。
有個鄉兵還跟著起鬨:“哎,左邊那兄弟,梯子歪了,小心摔著!”
“撞門的哥們兒,用點勁啊,沒吃飯嗎?”
土匪們被嘲得滿臉通紅,卻沒轍,打又打不到,退又沒法退。
有個年輕土匪試著踩著同伴的肩膀往上爬,剛爬了兩米,就被城牆上扔下來的空酒罈砸中腦袋,撲通一聲摔在地上,暈了過去。
太陽漸漸升到頭頂,曬得地面發燙。
土匪們扛著梯子、撞門木,站在城下一動不動,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把衣服都浸透了。
繼續攻吧,沒轍。
撤退吧,剛才黃虎喊的屠村、取狗頭還在耳邊,現在撤了,以後在道上根本抬不起頭。
黃虎站在隊伍後面,臉色從鐵青變成了豬肝色。
他攥著刀把的手都在抖,指節發白。
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大牛村,竟然有這麼堅固的城牆。
更沒想到,李大根本不還手,就用這種看熱鬧的方式羞辱他們,比真刀真槍打一場還讓人窩火。
城牆上,李大掏出水壺喝了口涼水,對著城下喊道:“黃寨主,要不歇會兒?我讓灶房給你們煮點綠豆湯,解解暑?”
這話像根刺,扎得黃虎差點吐血。
他想罵回去,卻發現自己連一句硬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總不能:說不用,我們這就走吧?
可不走,難道真在這兒曬到天黑?
憋屈過後,黃虎仰視著城牆上的李大,怒吼道:“他媽的!有本事你出來光明正大地跟老子打一架!”
聞言,李大故意豎起耳朵,裝出一副聽不清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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