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反手一螺紋鋼砸過去,正砸在那人的胸口,那人悶哼一聲,口吐鮮血往後倒,撞翻了身後兩個想衝上來的人。
二十人雖少,卻分成五組,每組四人,兩兩配合。
一人用螺紋鋼破對方的兵器,一人趁機砸向對方的四肢,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螺紋鋼砸在鋤頭、木棍上,要麼斷成兩截,要麼直接崩飛!
砸在人身上,要麼骨裂慘叫,要麼直接昏死,沒有一個人能扛住一下。
吳姓百來號人一開始還敢往前衝,可看到同伴一個個倒下。
再看這二十名民工,越戰越勇!
手持螺紋鋼,是見人就砸!
一棍子下去,挨著就傷,碰著就死!
不管你是什麼武器,只要與我的螺紋鋼碰一下,下一秒就會斷!
二十名民工手持螺紋鋼朝著一百多人一通亂砸!砸得這些百姓根本還不了手!
就算僥倖能還手,前面穿著藤甲的十名民工根本不懼!
刀槍棍棒砸在他們的身上,就跟撓癢癢似的!
一時之間,二十人追著一百多人打!戰鬥力那是一個勇猛!
一旁,吳家人都看呆了!
這是一群什麼人啊?比官兵都可怕!
姜老和龍虎豹三兄弟也都呆呆地看著勇猛無比的李家民工,都傻眼了。
這戰鬥力,比正規軍都恐怖啊!
他們所忌憚的一百多號吳家青年,在這二十人面前,狗屁都不是!
李大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頗有一種運籌帷幄之中的姿態。
而吳姓漢子們早沒了半分之前的兇戾,螺紋鋼砸斷武器的脆響、骨裂的悶響和哀嚎聲混在一起,極為悽慘。
有的漢子扔了鋤頭往巷子裡鑽,褲腿被地上的碎石子磨破也顧不上。
有的抱著斷胳膊蹲在地上,眼淚混著塵土往下淌,嘴裡反覆喊著別打了。
吳老邪抱著哭到抽氣的孫子,連滾帶爬地撲到李大腳邊,膝蓋在碎石地上磨出兩道血痕,粗布褲子滲出血印。
他死死拽著李大的褲腳,聲音抖得像篩糠:“李大先生!饒了我們吧!我們出!我們吳家出十個兵!再也不敢欺負姜家了!求您讓他們停手!再打就出人命了!”
他一邊說,一邊往李大手裡塞碎銀子。
那是他藏在懷裡的私房錢,此刻抓在手裡抖得厲害,銀子掉在地上叮噹作響,滾到民工腳邊,沒人去看一眼。
李大低頭瞥了他一眼:“早幹嘛去了?剛才你讓吳家人舉著鋤頭砍我、逼著姜家後生去送死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