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脆響,王彪子的膝蓋瞬間彎成詭異的角度,他慘叫著跪倒在地,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疼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你、你敢打我?你就不怕縣太爺……”
“縣太爺?”
李大蹲下身,一把揪住王彪子的頭髮,讓他抬頭看著自己。
“我不僅敢打你,還要把你綁到縣太爺面前,讓他親手處死你!”
王彪子這才慌了,剛才的得意瞬間被恐懼取代。
他掙扎著想要爬走,卻被李大死死揪住頭髮:“你、你不是怕縣太爺嗎?你放了我,我讓縣太爺給你好處!給你銀子!給你官做!”
“好處?”
李大冷笑一聲,鬆開手,王彪子的腦袋咚地砸在地上。
“我別的好處不要,只要你把縣太爺和你的那些髒事兒破事兒都給我一五一十說出來!”
說罷,李大直接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影片錄製,將鏡頭對準王彪子。
王彪子被揪著頭髮抬頭時,眼角餘光瞥見李大手裡那方發亮的小方塊。
螢幕透著光,還映出自己狼狽的臉,他頓時愣了,忘了疼。
嘶著嗓子問:“你、你手裡這是啥?亮閃閃的,還能照見人!”
李大沒解釋,只是把手機鏡頭再湊近些,冷聲道:“別管這是啥,你只需要把你和縣令的那些破事,一字不落說出來!”
“每年送多少銀子、多少女人,他怎麼幫你包庇,怎麼通風報信,全說清楚!少一句,我就再卸你一條腿!”
王彪子盯著那會發光的小方塊,心裡犯嘀咕。
這玩意兒看著稀奇,卻不像刀槍那樣能直接傷人,再說縣令遠在縣城,就算自己說了,他也聽不見,不如先順著說,少受點罪。
他嚥了口唾沫,揉著發疼的膝蓋,開始斷斷續續地招供:
“我、我每年開春送三百兩銀子到縣令家後門,中秋再送兩百兩,還有、還有每次搶著年輕姑娘,挑長得好的,先送到他府上讓他挑……”
“去年搶了張大戶家的閨女,縣令留了半個月才讓我帶回山寨……”
“上次官府剿匪,頭天晚上縣令就派管家給我送信,說讓我往後山躲,還故意讓官兵走慢些,等我們跑遠了才上山……”
“還有、還有他幫我銷過贓!我搶的商戶綢緞,他讓手下人運去鄰縣賣,賺的錢我們對半分!”
“我給了他那麼多好處!他說過會保我平安的!現在我落難了,他肯定不會不管……”
李大沒打斷他,只是偶爾追問:“具體哪年哪月送的銀子?管家叫什麼名字?綢緞運去了哪個縣?”
王彪子被問得一噎,卻也只能硬著頭皮回憶:“前年三月送的三百兩,管家姓劉,綢緞運去了清河縣……不信你去問!”
等王彪子說得口乾舌燥,再也想不出新的髒事時,李大才按下停止鍵,把手機揣回懷裡。
王彪子喘著粗氣,還想討價還價:“我都說了!你該把我放了吧?等我見到縣令,讓他給你加錢……”
“放了?你想得美!不過你放心,縣令我是一定會讓你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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