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證在此,你還想抵賴?”
李大玩味問道。
周德海聽到人證二字,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彎腰捂著肚子狂笑,眼淚差點笑出來:“人證?李大,你倒是說說,你的人證在哪?是這些被土匪搶過的百姓,還是你身邊這些拿棍子的民工?他們說的話,也能當證據?”
他笑夠了,直起身,眼神陰狠地掃向被綁在馬旁的王彪子。
他伸手一把揪住王彪子的頭髮,將他的臉拽到自己面前,聲音帶著刻意的溫和,眼底卻藏著威脅:“王彪子,你說說,本官什麼時候跟你勾結了?你搶百姓、殺商人,都是你自己乾的吧?跟本官有關係?”
王彪子被揪得頭皮發麻,疼得齜牙咧嘴,眼神慌亂地在周德海和李大之間來回掃。
他剛才在縣衙門口,早就被周德海的狠厲和城防軍的陣仗嚇破了膽,此刻見周德海還敢這麼囂張,心裡立刻盤算起來。
要是承認和周德海勾結,自己肯定死無葬身之地。
要是說沒關係,說不定周德海還能念在往日的情分,留他一條活路!
“沒、沒有!”
王彪子猛地搖頭,聲音抖得像篩糠:“大人,跟您沒關係!都是小的自己乾的!小的從來沒跟您有過勾結!”
周德海聽到王彪子的話,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
周德海松開王彪子的頭髮,拍了拍手上的灰,像打了勝仗似的轉向人群。
聲音洪亮得故意讓所有人聽見:“聽見了嗎?王彪子自己都承認了!跟本官沒關係!李大,你拿不出證據,就敢汙衊朝廷命官,還勾結縣丞搶兵權,這不是謀反是什麼?!”
他說著,又指向周文彬,語氣帶著煽動:“周縣丞,你可別被他騙了!他就是想借剿匪的名義,奪了青縣的控制權,到時候咱們倆都得給他當墊腳石!”
周文彬還沒開口,李大突然笑了,從懷裡掏出那個亮閃閃的小方塊。
正是之前錄影片的手機。
他按下播放鍵,清亮的聲音瞬間從手機裡傳出來,蓋過了周德海的叫囂:
“我每年開春送三百兩銀子到縣令家後門,中秋再送兩百兩……”
“去年搶了張大戶家的閨女,縣令留了半個月才讓我帶回山寨……上次官府剿匪,縣令派管家給我送信,讓我往後山躲……”
這聲音!是王彪子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那小方塊裡不僅能傳出聲音,還清晰得像王彪子就站在面前說話!
百姓們湧上前,踮著腳盯著手機螢幕,只見裡面真的映出王彪子的臉,他垂著頭,正哆哆嗦嗦地招供,連他揉膝蓋的動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還有、還有他幫我銷贓!我搶的商戶綢緞,他讓手下運去清河縣賣,賺的錢我們對半分……”
手機裡的聲音還在繼續,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周德海的心上。
王彪子臉都白了,癱在地上,嘴裡喃喃著:“不、不是的……這不是我說的……是他逼我的……”
可他的辯解在手機的聲音面前,顯得格外蒼白。
周德海的得意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瞳孔縮成針眼,手指著手機,聲音抖得不成調:“這、這是什麼妖物!你、你敢用邪術害人!”
。住攔從隨的彬文周被卻,機手搶去上衝想他
”?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