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味道!”
玄帝忍不住加大了咬合力,三口兩口就把一塊西瓜吃完,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比朕……咳咳,比我吃過的冰鎮荔枝、西域葡萄好吃十倍!解暑又爽口,竟是世間少有!”
旁邊的侍衛看著玄帝吃得盡興,喉結悄悄動了動,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盤子裡剩下的最後一塊。
李大瞥見他的樣子,笑著把西瓜遞過去:“別光看著了,你也嚐嚐,省得一會兒後悔。”
侍衛受寵若驚,連忙接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隨即也愣住了,他這輩子跟著玄帝走南闖北,什麼珍饈沒見過,卻從沒吃過這麼清爽的果子。
看著眼前二人吃西瓜那副震驚的模樣,李大琢磨著,什麼時候在京城也開一個水果店。
京城有錢人多啊!西瓜在這裡賣十兩一個,估計都有人買。
吃完西瓜之後,此時玄帝看向了擺在貨架上的二鍋頭。
兵部侍郎給他帶來了一瓶二鍋頭,那酒被他一晚上就給喝完了,並且現在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先生,您這店裡,二鍋頭應該就是最好的酒吧?”
玄帝笑眯眯地問道。
“二鍋頭?那算什麼好酒?我這店裡有名的好酒多了!二鍋頭排不上號!”
李大一臉的不屑。
“二百兩一瓶的酒,在您店裡竟然還不是最好的酒?”
此時,玄帝有些震驚了。
李大挖了挖鼻孔,道:“當然了,看到那瓶酒了沒?那叫飛天茅臺,那是我店裡最好的酒,酒賣一千兩,瓶子也賣一千兩,加起來就是兩千兩!”
茅臺擺在貨架上已經很多天了,但是一瓶也都沒有賣出去。
京城是有錢人多,但也不是傻子多。
像這種沒什麼名氣的酒,沒有人會拿兩千兩銀子去冒險。
玄帝順著李大的手指看去,只見貨架最高處擺著個圓滾滾的瓷瓶。
瓶身是透亮的乳白,貼著紅底金字的貼籤,上面的字既不是天朝常見的隸書也不是楷書,筆畫拐著古怪的弧度,卻透著股說不出的大氣。
瓶身比二鍋頭的瓶子粗一圈,拿在手裡沉甸甸的,看著就和尋常酒器不一樣。
“兩千兩?連瓶子一起?”
玄帝的聲音都拔高了些,他雖不差錢,可二鍋頭才二百兩一瓶,這茅臺竟要兩千兩,還連瓶子算錢,著實超出了他的認知。
“先生莫不是說笑?一瓶酒加個瓶子,怎會這麼貴?”
李大伸手把茅臺取下來:“貴有貴的道理。二鍋頭烈是烈,但少了點回味,這茅臺是我老家最好的酒,得窖藏好些年才能喝,開瓶就香,喝著不燒喉嚨,回味還甜,您要是嚐了覺得不值,我分文不取。”
這話一齣,玄帝頓時來了勁。
他揮了揮手,身後侍衛立刻遞上一張銀票。
”?嚐嚐了開便在現,了買我酒這。眼的您信我,了笑說生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