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玄帝正在寢宮安睡。
一陣急促而輕微的敲門聲將他驚醒。
“陛下……陛下!老奴有急事稟報!”
魏公公焦急而壓抑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玄帝睡眠被擾,心中頗為不悅,他皺著眉坐起身,沉聲道:“進來!何事如此驚慌,竟敢深夜驚擾朕!”
魏公公幾乎是踉蹌著撲進寢宮,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陛下!出……出大事了!就在一個時辰前,城北戶部侍郎張廣的府邸,遭……遭遇滅門之禍啊!”
“什麼?”
玄帝的睡意瞬間消散了大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張廣?他怎麼了?說清楚!”
魏公公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據逃回來的禁軍士兵和張家下人說,今夜子時左右,一夥約百人的神秘武裝,突襲了張府!”
“他們……他們手中持有一種前所未見的恐怖武器!形似鐵管,能噴火雷鳴,威力驚人!”
“李齊霸副統領率領的二百禁軍和張府一百護院,在他們面前……不堪一擊!短短時間內就被屠戮上百人,餘者潰散!”
“這夥人殺了張管家和李副統領,然後闖入了張府!張廣本人似乎透過密道逃脫,生死不明。但那夥人……”
“他們將張府洗劫一空,能帶走的全部帶走,帶不走的全部砸毀!最後……最後他們放了一把火!將整個張府燒成了白地啊陛下!”
玄帝聽完,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他猛地從床上站起,披上外袍,在寢宮內踱步。
“一夥百人的武裝?持有前所未見的恐怖武器?在京城內襲殺禁軍,洗劫朝廷大員府邸,還縱火焚燒?”
玄帝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和一絲寒意。
“京畿重地,天子腳下,竟然發生如此駭人聽聞之事!巡城兵馬司呢?五城兵馬司呢?京兆府呢?他們都是幹什麼吃的!這夥人抓到沒有?”
魏公公將頭埋得更低,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回……回陛下,事發突然,那夥人行動極其迅速,下手狠辣,而且……而且他們似乎對京城地形極為熟悉,作案之後……消失得無影無蹤……目前……目前還未抓獲任何一人……”
“什麼!”
玄帝猛地轉身,眼中爆發出驚人的怒火。
但這一次,他的怒意並非完全針對張廣的遭遇或者禁軍的損失。
他幾步走到魏公公面前,居高臨下,聲音如同寒冰:“一群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持有未知強力武器的武裝人員,在朕的京城裡來去自如!”
“殺了朕的禁軍,燒了朕的臣子的家,然後……就像鬼魅一樣消失了?連一根毛都沒抓到?”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帝王的震怒:“他們今天可以為了私仇襲殺張廣,燒了他的家!那明天,是不是就可以為了別的目的,衝擊別的府邸?甚至……衝擊朕的皇宮!”
這才是讓玄帝最為驚怒和後怕的地方!
一支不受控制、目的不明、戰鬥力強悍的武裝力量,潛伏在京城之中,這簡直就像是一把懸在他頭頂的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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