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躍馬在前,清脆而冰冷的聲音傳遍全軍。
“衝入城內,所見蠻兵,格殺勿論!一個不留!注意避開百姓!活捉蠻將兀骨術和叛徒趙軍師!”
“殺!殺!殺!”
八百名士兵齊聲怒吼,殺氣沖天!
他們端著上了刺刀的火銃,分成數股,先用木板搭成橋,再從炸開的城門缺口和附近坍塌的城牆處,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南陽郡城!
城內的蠻兵,早已被剛才那驚天動地的爆炸嚇破了膽,又失去了城牆的保護,面對這支裝備精良、士氣如虹、且擁有恐怖火器的軍隊,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
火銃的射擊聲在城內各處不斷響起,每一次槍響,幾乎都伴隨著一個蠻兵的倒下。
騎兵在街道上縱橫馳騁,追殺著潰逃的敵人。
步卒則逐街逐巷地清剿殘敵,遇到小股頑抗的蠻兵,便是一輪齊射,將其徹底打散。
戰鬥很快就演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追剿。
蠻兵們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他們試圖躲進民宅,但憤怒的南陽郡百姓,在看清形勢後,也自發地拿起棍棒、菜刀,協助李大軍隊搜捕、堵截這些曾經欺壓他們的蠻兵。
城內一片混亂,火光、硝煙、喊殺聲、慘叫聲、求饒聲交織在一起。
兀骨術在幾名親兵的死命護衛下,試圖從另一側城牆逃走,但剛逃出郡守府不遠,就被一隊騎兵發現並團團圍住。
他的親兵拼死抵抗,但在火銃的攢射下很快倒斃。
兀骨術本人也被射中了腿部,慘叫著栽倒在地,被衝上來計程車兵五花大綁。
而那個叛徒趙軍師,更加不堪。
他在爆炸發生後就想換上百姓衣服潛逃,結果因為神色慌張、舉止可疑,被幾個警惕的百姓認出並扭送給了李大計程車兵。
不到一個時辰,城內的戰鬥基本平息。
郡守府前,李大重新坐回了他的椅子,蘇青侍立一旁。
五花大綁、腿上還在流血、狼狽不堪的兀骨術,以及面如死灰、抖如篩糠的趙軍師,被士兵們推搡著,押到了李大面前。
兀骨術努力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戴著奇怪黑色眼鏡、年輕得過分、卻帶著一種漫不經心卻令人心底發寒氣質的男人,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吼道:“你……你就是李大?你用的……到底是什麼妖法!”
李大摘下了墨鏡,用鏡腿掏了掏耳朵,懶洋洋地說道:“妖法?不,這是科學的力量,是你這種蠻夷永遠無法理解的力量。”
他俯視著兀骨術,眼神冰冷:“現在,你還有左賢王的援軍嗎?還要把我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嗎?”
兀骨術面色慘然,無言以對,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悔恨。
他知道,自己完了,南陽郡的蠻兵,也完了。
李大又看向趙軍師,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至於你,吃裡爬外、認賊作父的東西,待會兒再跟你算賬。”
剛才已經有百姓告訴了這趙軍師在南陽郡裡幹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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