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走土法子，利用煙囪效應。”
想讓空氣流動，光有一根排風管還不行。
上面往外排，下面必須有地方補進新鮮空氣。
他和阿牛來到石室門口，在門洞左側靠近地面，鑿出進風孔。
又在門洞右上方打通另一個。兩個孔錯開高低，避開原有的壁爐煙道。
低位孔裡塞進一截PVC管，外端接上朝下的彎頭，罩好鐵絲網。
內側裝上一塊能夠推拉的木板，遇到危險隨時可以封死。
接下來，顧滿把排風軟管的一端懸在石室最深處的洞頂下方，管口朝下敞著，專門收氣。
另一端沿著洞頂鋪回門口，穿過高位出口，再貼著外牆向上抬高。沿途裝好卡箍，把軟管撐開固定。
外面的出口則加上擋雨板和鐵絲網。
阿牛順著管子來回看了幾眼。
“滿子，這東西真能往外排風？”
“能，得看天氣。”
顧滿指了指一高一低兩個管口。
“屋裡比外面暖，熱氣就會往上走。上面排出去，下面能補進新鮮空氣。”
顧滿在低位進風口掛了一縷細麻絲。
麻絲輕輕朝屋裡偏去。
他又檢查了一遍深處的軟管口，確認那裡也有微弱氣流。
“只要能通，其他都好說。”
收工前，兩人又把木窗框嵌進原先的卡槽，固定好周圍的空隙，留到明天裝窗。
到了第三天，終於輪到防水這道工序。
顧滿把桶身的說明從頭到尾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這才撬開防水塗料。
一股氣味首沖鼻子。
他戴上破布口罩，遞給阿牛一把粗毛刷。
第一遍橫著刷，等到表面不再粘手，再豎著補第二遍，免得留下漏刷的細縫。
石壁上的細孔被塗料填住，原本粗糙的黑色巖壁逐漸蒙上一層暗灰色保護膜。
窗邊、管口和牆腳這些容易漏水的地方，顧滿又仔細補了一遍。
趁著塗料晾乾的功夫，他把之前留下的塑膠包裝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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