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西遍，能行！
顧滿心情大好，出門沿著整條管線檢查了一遍。
水錘泵連續運行了整夜。泵體依舊咚咚作響，洩水閥沒有卡死，壓力罐也沒有歪斜。
埋在溝裡的軟管和所有接頭，也沒有發現漏水。
等顧滿回到山谷，水池裡的水面己經接近溢流口。多出來的河水順著管子淌向外面，在山腳衝出一片溼痕。
從清明當天穿越到現在，己經三個多月。
為了省水，顧滿平時最多用溼布擦擦身體，始終沒捨得正經洗過一次澡。
這些日子又是挖礦，又是修房，還隔三岔五跟詭異幹上一架。汗水、泥灰和血汙在身上糊了一層又一層。
有時候連他自己都不願意聞。
眼前這池水雖然沒有經過淨化，但拿來洗澡己經夠奢侈了。
顧滿脫掉衣服，踩著池梯下到水中。
嘩啦！
冰涼的河水漫過胸口，凍得他渾身一激靈。等身體適應以後，只剩下說不出的舒坦。
顧滿靠在池壁上，從頭到腳用力搓了一遍。
水面很快飄起一層黑灰。
“這是給自己扒了層皮啊。”
他正泡得舒服，外面傳來阿牛的喊聲。
“滿子，你跑哪去了？”
“這裡。”
顧滿從池口露出半個腦袋。
阿牛循聲找來，看見水面上飄著一顆人頭，嚇得差點掄起礦鎬。
“你咋鑽水裡了？”
“洗澡。”
“舒坦不？”
“你下來試試。”
阿牛二話不說，扔下礦鎬便開始脫衣服。
撲通！
第二個人跳進池裡，水位向上竄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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