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資料散落一地。
原來,我沒有病入膏肓。
我沒有為了她犧牲一切。
我只是在生病最需要人陪伴的時候,被她一次次扔在半路上。
然後,我冷靜地找到了能夠治癒我的醫生,也找到了能夠護我周全的女人。
“張總,還有一件事......”
助理看著張若華灰敗的臉色,欲言又止。
“說!”
張若華猛地抬起頭,眼睛裡佈滿血絲。
“我們在調查林先生醫院記錄的時候,無意中查到了七年前,您出車禍那家醫院的舊檔。”
助理將一份泛黃的病歷單遞了過去。
“當年,因為現場混亂,加上您一直昏迷,醫院的急救記錄有些混亂。”
“我們找了當年那個已經退休的老護士。”
“她說......當年渾身是血,把您從變形的車廂裡背出來的那個男孩......”
“背上有一道很深的玻璃劃傷。”
張若華的瞳孔驟然收縮。
白子慕的背上,光潔無瑕,從來沒有過任何傷疤。
而我的背上,卻有一道長達十幾釐米、醜陋不堪的疤痕。
當初我騙她,說那是小時候調皮從樹上摔下來劃傷的。
她甚至還嫌棄過那道疤痕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你再說一遍?”
張若華猛地揪住助理的衣領,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救我的......到底是誰?”
助理被她吃人的眼神嚇壞了,結結巴巴地回答:
“是......是林先生。”
“白先生當時......當時只是路過,看到有車爆炸,嚇得躲在遠處的綠化帶裡。”
“是林先生把您背出來後力竭暈倒,白先生才跑出來,恰好被趕來的救護車看到......”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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