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張若華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這七年來,我轉給你的每一筆錢,送你的每一件珠寶,我都已經讓律師整理了清單。”
“我會以不當得利的罪名,全部追回。”
“白子慕,我要讓你身敗名裂,一無所有地滾出這座城市!”
說完,她沒有再看地上爛泥一般的男人一眼,轉身衝進了雨幕中。
大雨傾盆而下,將她的視線模糊。
她開著車,像個瘋子一樣在馬路上狂飆。
腦海裡不斷閃過這七年來的點點滴滴。
我強忍著背部的劇痛,笑著告訴她只是小時候摔的疤。
我獨自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看著她為了另一個男人絕塵而去。
我平靜地推給她離婚協議,說“仇人的名字不配和你的愛人並列”。
原來,我早就知道了真相。
我只是看著她像個跳樑小醜一樣,在虛假的恩情裡越陷越深。
然後,乾淨利落地抽身離去。
車子在一個急剎後,停在了顧家莊園的鐵門外。
狂風驟雨中。
張若華推開門下車,連傘都沒撐,跌跌撞撞地跑到鐵門前。
她用力地拍打著緊閉的大門。
“雲漢!林雲漢!你出來見見我!”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冰冷的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她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泥濘的水坑裡。
她曾經不可一世的驕傲,在得知真相的這一刻,被徹底碾碎成了齏粉。
別墅二樓的落地窗前。
我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平靜地看著監控螢幕裡那個跪在雨中的女人。
顧南喬從身後環住我的腰,將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要我讓人把她趕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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