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漸漸變得蒼白絕望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可是張若華,我已經不要你了。”
“至於當年的救命之恩......”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就當是我年輕不懂事,餵了狗吧。”
這三個字,像一把生鏽的鈍刀,狠狠地捅進了張若華的心窩。
她還想再說什麼,顧家的保鏢已經走上前來,像拖死狗一樣將她從莊園門口拖走。
“雲漢!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是真的愛你啊!”
她的哀嚎聲越來越遠。
我轉過身,對上顧南喬那雙充滿擔憂和心疼的眼睛。
“走吧,顧太太。”
我主動挽起她的手臂,衝她展顏一笑。
“預約的時間快到了,我們不能讓醫生等。”
顧南喬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她反握住我的手,十指緊扣。
“好,聽顧先生的。”
一週後,我的微創手術進行得非常順利。
被推出手術室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守在門外、紅了眼眶的顧南喬。
她緊緊握著我的手,貼在她的臉頰上,聲音有些發顫。
“雲漢,你沒事了。”
“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慢慢走。”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張氏集團正式宣告破產。
資金鍊斷裂,加上顧家在暗中的打壓,張若華失去了一切。
她名下的所有房產、豪車都被法院強制拍賣。
聽說,她搬進了一個破舊的出租屋。
每天靠著酒精麻痺自己,清醒的時候就抱著一張我和她早年的合照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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