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不遠處的洛星池。
“星池已經拿到了專案的預批，你現在去星銳，除了丟人現眼，還能幹什麼？”
“你要是現在辭職，跟我認個錯，我還可以考慮讓你回公司，專案我也能分你一半。”
她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施捨欲裡。
我看著她，像是看一個跳樑小醜。
“楚明錚，你真的看過洛星池交上去的最終方案嗎？”
她愣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那個專案的地下土層結構，我做過兩次測繪。”
我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水。
“第一次的資料是淺層安全，第二次發現深層有暗流層，極度容易發生塌陷。”
“我留給洛星池的，是第一份初稿。”
楚明錚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慘白。
“你胡說！星池說他找專家核實過資料的！”
“是嗎？”
我拿出手機，調出一段錄音，按了播放鍵。
那是洛星池和那個所謂“專家”的通話。
“王工，那個勘測資料太麻煩了，你隨便籤個字蓋個章就行，明錚姐不會仔細看的，她現在什麼都聽我的。”
錄音裡，洛星池的聲音充滿了輕蔑和得意。
楚明錚如同被雷擊中，死死盯著我的手機。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錄音？”
“因為那個王工，是我以前提拔的人。”
我收起手機，憐憫地看著她。
“楚明錚，你們馬上就要去臺前做最終陳述了。”
“一旦方案透過，暗流層塌陷，幾千萬的投資血本無歸，你楚明錚的名字，會徹底釘在行業的恥辱柱上。”
我靠近她，聲音極輕。
“這就是你為了偏袒他，付出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