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播放完畢,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坤哥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聲。
陳姨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家主......家主您聽我解釋,這......這是他們故意套我的話!是他們陷害我!”
沈嵐清站在原地,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雖然是個武痴,但絕對不是傻子。
她大步走到陳姨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陷害你?那你說說,為什麼知珩和硯辭身上,全是被毆打的淤青?”
沈知珩適時地走上前,撩起袖子和褲腿。
露出了我們在地下拳臺打出來的,那些觸目驚心的新舊傷痕。
他紅著眼睛,聲音不大,卻字字泣血。
“媽,這三個月,我們一分錢都沒有拿到。”
“為了交學費,為了活命,哥哥白天在武館代課被人辱罵剋扣,晚上去夜市賣炒飯被混混砸攤子。”
“我白天在餐廳洗盤子,晚上去地下拳臺打黑拳。”
“我們身上的傷,不是為了搶錢打架留下的,是我們為了活下去,一拳一腳拼出來的!”
沈知珩從隨身的破包裡掏出一疊皺巴巴的收據和醫院證明。
“這是我打黑拳的醫療證明,這是哥哥夜市攤位的攤位費收據。”
“您可以去查,查查陳姨的賬戶,再查查坤哥的表盒裡,到底有沒有那塊限量版的勞力士!”
沈嵐清的手劇烈地顫抖著。
她看了看那些鐵證,又看了看我和沈知珩滿身的傷痕,最後死死地盯著陳姨。
“你在沈家二十年,我待你不薄。”
“你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兒子的救命錢上!”
沈嵐清怒吼一聲,直接將陳姨像破布袋一樣扔了出去。
陳姨撞在牆上,吐出一口血,徹底癱軟在地。
周圍剛才還叫囂著要趕我們走的親戚們,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走到陳姨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陳姨,你算計得挺好,想讓我們互相誤會,狗咬狗。”
“可惜你算錯了一點。”
。臉老的拍了拍,下蹲我
”。瞎不我但,頭骨辭硯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