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黑色光芒,緊緊地交織在那塊紅色破布之上。
紅色破布之上若隱若現的字元,也隨著神秘黑色光芒的交織,而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眼下這古怪的一幕,寧皇和夏景的注意力都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良久,黑色的光芒逐漸從紅色破布上消退。
早就守在一旁準備檢視的夏景頓時一個箭步,想要抓起那塊紅色破布,在他看來,這肯定是正常寶物開始出世的模樣,自己要先下手為強,免得寶物被這寧皇給獨吞了。
此刻,他下意識忽略了寧皇深不可測的修為。
頗為遺憾的是,夏景探出去的手只伸出了一半,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凝滯住了。
他先前正是被這股奇異的力量給帶來的,因此夏景知道這是寧皇出手了。
正待夏景準備出聲嘲諷一番寧皇的時候,寧皇卻先一步開口了,聲音依舊平平淡淡。
“你猴急什麼,我還能看上你的寶物不成,再說了,你先看看這塊布上寫的是什麼。”
那塊紅色破布,被寧皇施展力量鋪平在了茶桌之上。
夏景偏過腦袋,看向其上的文字內容。
“殺殺殺殺殺殺殺殺!”
竟然一張布上寫滿了“殺”這個字,細細看下後,可以發現每一個字眼相似卻又不盡相同,似乎像是不同人的殺意混雜其中,共同構成了這麼一整張充滿殺意的破布。
除去數不清的殺字之後,這塊紅色破布上再也沒有其他的任何內容。
這些內容有些莫名其妙,以至於夏景懷疑這是寧皇故意施展的幻術,他並不信任寧皇,畢竟寧皇在幻術上可是很有造詣的。
想到這裡,夏景抬頭看向面帶微笑的寧皇,語氣中帶有一絲疑惑的問道:“這是你施展的幻術嗎,為了不想讓我得到真正的玉皇密抄?”
聽到夏景懷疑自己在欺騙他,寧皇始終含笑的臉上開始帶有一絲陰沉,他覺得這夏景有時候表現的很聰明,有時候卻又蠢笨如豬,正如此刻。
寧皇攤了攤手,有些語氣無奈的說道:“你都把夏澤給殺了,本皇現在想讓你做太子的位置。”
話音落下,寧皇面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色,彷彿看雞仔一般盯著夏景,
“再者一說,本皇有必要騙你一個隨手就可以捏死的星徒螻蟻麼。”
一旁默不作聲的夏景,聽了寧皇的話語後,內心一片悵然,恍惚間,甚至感覺身體之中有什麼東西消散了。
良久,夏景再度抬起頭盯著寧皇,神色一片冰冷的問道:“那晚冒充我孃親的人,是誰?”
他心中有些許恨意想要發洩,最後一絲對母親的眷戀也消失不見了。
“準確的說,它並沒有冒充你孃親。”寧皇的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一個更好的答覆。
聽到寧皇的回答,夏景感到有些困惑,並沒有冒充自己的孃親是什麼意思?
不多時,寧皇長嘆一口氣,沉聲說道:“具體的你不用多說,現在的你知道某些事情對你百害而無一利。”
“那東西現在已經離開大津朝了,但是日後你們肯定會有再度相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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