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春兒因被捏住了脖頸,難以呼吸,面色很快變的青紫,雙手不住的拍打夏景的手腕,以求活命。
倘若世界上真的有後悔藥,她春兒一定會傾盡所有財產購買一顆的。
坊間都傳聞宮裡的那位,膝下雖是兒子眾多,但最不成器,讓他覺得丟臉的只有六皇子夏景。
春兒受傳言影響,內心將夏景認定成了一個軟弱無能的廢物,所以才敢出言欺辱。
甚至她眼下動用了自己星徒五重境界的力量,也沒有撼動那只有力的臂膀,頓時,她知道了眼前這位肯定早已除去了廢物的名頭。
她的意識逐漸變得昏沉,俏麗面龐上精緻的嘴角,也開始溢位細密的白沫,手腳踢打的動作也開始減緩。
宛如狂風中搖曳的燭火,彈指間就要熄滅。
“住手!”
大廳遠處傳來一聲斥責,隱隱含有滔天的怒火。
只見一名身穿深紅色旗袍,烏紫色的長髮發盤起,一張宜嗔宜喜的精緻面容上畫著淡妝,手拿香扇的女子走到了夏景的身前,一對好看的眸子蘊含著驚濤般的怒火。
夏景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位俏麗女子,捏住春兒脖頸的手卻沒有絲毫放鬆。
眼前女子見夏景看到自己後竟然還不鬆手,張口呵斥道:“大膽!你倒是好本領,這是什麼地方你竟敢如此放肆,還不快些放開!?”
“哦?你確定讓我放開她?”夏景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輕聲笑道。
那旗袍女子聽見他的語氣中有要鬆手的意圖,聲音也有些緩和一分,急忙道:“不知春兒哪裡得罪了公子,還請放下她好……”
“咔——”
夏景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星徒七重的全部力量傳遞到了手掌之上,捏斷了春兒的喉嚨。
不理會對面旗袍女子煞白驚恐的臉龐,輕飄飄的把春兒的屍體丟到了一旁的地板之上。
這種膽敢侮辱自己的人,比自己實力亦或權勢強大的還好,實力地位沒有一樣比的上他夏景,這不是一心求死麼。
重活一世,他不會向任何人妥協或者服軟,辱他則必殺之。
那深紅色旗袍女子呆呆的站在原地,仍舊未曾從剛剛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在她的二十多年的記憶裡,從沒見過這樣的事情。
天下樓屹立大津朝這麼多年來,經過了多少次血雨腥風的事件,也有修為高強的修士仗著自身實力高強前來挑釁,也不乏那些自持枯惡不悛的強大邪修前來“零元購”。
但是,無一例外的是這些人的墳頭草,如今早已幾層樓高了。
甚至他們都未曾步入過天下樓的內部。
今天她居然親眼目睹一樁發生在自己眼前的“挑釁”,當著自己的面,身處天下樓的一樓大廳,面前這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赫然捏斷了一位侍者的脖子。
不過,這些年打理各種明裡暗裡的雜事,也讓她迅速收攏了心神,她面沉如水,一言不發的探出右手,從腰間取出了一道黑色符紙,緩緩點燃。
黑色的符紙,在空氣中迅速的燃燒,但是卻沒殘留一絲絲餘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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