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所的典吏在聽到下面衙役的稟報,急忙跑了出來,看到一群穿著文人袍的學子被關進羈押室,差點嚇的暈了過去。
看見黃彪還在向羈押室裡推人,急忙上前一把拽住黃彪的胳膊,氣急敗壞的吼道。
“黃彪,你找死啊?什麼人你都往我這裡帶,你自己找死別牽連我!”
“典吏大人,這位是剛來咱們京兆府當差的五皇子殿下,也是我們巡頭。有什麼事你去和我們巡頭說。”
黃彪抽回自己的胳膊,指了指秦弘,意思很明顯。喏,那是我領導,五皇子殿下,有事你和皇子殿下說去吧!我就是奉命行事。
對於五皇子要來京兆府任職的事兒,劉少華早就通知了下面的各個衛所,就怕下面衛所不知道五皇子身份,做事不上心,得罪五皇子。
所以,典吏順著黃彪的手指看過去,正好瞧見秦弘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典吏一激靈,急忙走過去,躬身行禮。
“下官魏其中,參見皇子殿下!”
“魏典吏免禮。今日我來這裡不是以皇子身份而來,而是一名京兆府的巡街衙役,所以魏典吏不用自稱下官。”
“今日巡街,路遇這些人,本公子合理懷疑他們的身份,上前盤問,這些人具無法出示路引證明身份,所以本公子帶他們來衛所詢問。不知典吏大人有何看法?”
魏其中冷汗直流,五皇子說他不是以皇子身份來的衛所,難道自己就真的不當皇子是皇子嗎?
“沒有看法!沒有看法!能為皇子殿下服務,是我們這間衛所的榮幸!”
“秦弘!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你不是要詢問嗎?趕緊問,問過之後我還要請眾位學子去如月坊飲酒,去去晦氣。”
薛貴安排僕從去往京兆府通知府尹劉少華,就一路追著秦弘來到衛所。
“薛貴!你是在教本皇子如何做事嗎?”秦弘轉身看著薛貴,語氣冰冷,充滿危險。
薛貴被秦弘的眼神嚇了一跳,臉色更加陰沉。
你薛貴是什麼身份?是皇帝任命教導皇子學業的大儒?你要教一位皇子做事,你是不將皇家顏面放在心上嗎?
秦弘眼睛裡充滿寒意,只要薛貴敢承認教秦弘做事,今日秦弘就敢以藐視皇家威嚴的罪名,將薛貴拿下。
薛貴看秦弘的眼神,也明白過來這一點。心中惱火,不知道今日是怎麼了,這五皇子話語中各種陷阱,稍不注意,就要吃個大虧。
魏其中在衛所任典吏,當然也認識薛貴,此時看氣氛緊張,急忙上前,兩邊行禮。
“殿下!薛公子!這衛所人來人往,人多口雜,不如去下官辦公室喝杯茶水,事情就讓下邊的人去辦?”
秦弘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狠狠的掃了一眼魏其中,暗罵其多事。
薛貴倒是鬆了口氣,但也沒有接過魏其中的話,也只是看了魏其中一眼。
魏其中被兩位這一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自己是這間衛所的主管典吏,這要是兩位貴人在他負責的衛所裡起了衝突,他魏其中必定要被殃及池魚。
“府尹大人到!”
正當魏其中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門外傳來衙役的通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