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滿足好奇心?”柳淵開口問道。
“呵呵!”秦弘呵呵一笑,沒有回答。而且繼續問道:“柳大人身為內閣大學士,沒有向皇上說明,六扇門獨立出去的利害關係嗎?”
“說過。朝廷財政緊張,在將六扇門獨立出去,會更加,加重國庫的負擔。可皇上卻意味不明。”
六扇門獨立出去的利害關係,柳淵豈能看不出來。他身為內閣大學士,當然有義務向皇上闡明此事的弊端。
可皇上卻沒有給柳淵一個明確的答覆。沒有叫停六扇門獨立門戶的流程。反倒一直在靜靜的看著事態發展。
“柳大人覺得,皇上將我安排到六扇門是什麼心思?”秦弘開口,繼續問道。
柳淵聽了秦弘的疑問,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深深的陷入沉思。
秦弘也沒催。柳淵身為內閣大學士,肯定要比劉少華更能明白皇帝的心思。他想聽聽,柳淵對此事是不是有不同的看法。
柳淵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放下茶杯。
“皇上派五殿下進六扇門,可是有旨意交待?”
“沒有。當日在金鑾殿上的情況你也知道,完全是秦浩拱火架勢,父皇順勢,將我安排進六扇門。”
“沒有旨意?”柳淵略一沉吟。“那五殿下是怎麼看這件事兒的?”
“我?我才不管父皇是什麼意思。我也不管六扇門是否會從京兆府脫離出去。
但,要是有人在這件事情裡,貪汙枉法,將手伸到國庫裡,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柳淵神情一愣。秦弘的話像一道雷霆,劈開迷霧。讓柳淵瞬間明白了,皇帝為何靜靜看待事情發展。
皇上不知道,六扇門獨立門戶,成為新衙門會有貪汙嗎?他知道。可為何不阻止呢?
是因為這個利益體太龐大,已經可以左右朝廷根基嗎?有這樣想法的人,一定沒做過皇帝。
皇帝或許會妥協,但絕對不會接受脅迫。以為只要利益體夠龐大,皇帝就會法不責眾?
大錯特錯!
皇帝一怒,伏屍百萬。
朝廷或許沒有錢,但絕對不缺想當官的人。
皇上在六扇門獨立這件事兒上保持沉默,不是妥協,是在釣魚,釣那些將手伸進國庫的人!
“要死人啦!”柳淵想明白一切,眼裡閃過一絲複雜。
“貪官汙吏,死不足惜!”秦弘憤恨的說道。一想到自己的五年發展計劃因為國庫沒錢被擱淺,秦弘就一肚子火。
柳淵看著秦弘略帶青澀的臉,心中泛起苦笑。“五殿下還是太年輕了。以為只是抓幾個貪官殺嗎?太少了,太少了!”
柳淵似乎已經看到不久的將來,午門外人頭滾滾。這個年,也不知道有多少家門頭會掛上白布。
“五殿下不怕嗎?”柳淵問道。
“怕?我怕什麼?我是皇子,他們能還能殺我不成?”秦弘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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