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活著!
沒有怎麼細說,只是還活著。
一個一腔熱血,想著去邊軍殺匈奴的少年,只剩下,還活著。
“有證據嗎?”秦弘沒有說什麼證據。但,所有人都知道秦弘說的證據是什麼。
“沒有!”王喜苦笑的搖了搖頭。“我一個小小的巡街衙役,連看檔案的權利都沒有,更別提什麼證據了。
我只記得,當年我送房東一家離開京城,那小子躺在板車上,他爹和他哥在前面拉著他。那小子拉著我的胳膊說:“喜哥!我還是個雛呢!”
王喜抹了把臉,長吁了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
“對不起殿下,多喝了幾杯,有點話多了。”
秦弘擺了擺手。“你沒有什麼可對不起的。要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朝廷,是我秦家!”
秦弘看著王喜。明白王喜和房東絕對不是普通的租賃關係。肯定有什麼大家不知道的內情,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不論王喜今天藉著機會,將這件事兒講出來是什麼目的。事情是真實存在的。
一個京城中,有點小富裕的家庭,家破人亡。
大秦律被狠狠的踩在泥土裡。
二皇子的岳父,翰林院侍郎趙羽庭得到了惦記好多年的院子。
秦弘深吸一口氣,眼裡冒著冰冷的寒意。
“你們知道,本皇子為什麼這次要盯著六扇門獨立的事情嗎?”秦弘看著眾人開口問道。
眾人看著秦弘,緩緩搖了搖頭。
“前段時間,我還是巡街衙役的時候,和九爺,宋寶去到西城巡街。
我被震驚到了。我沒有想到,在京城,竟然還有那種棚戶區。
天氣越來越冷了,我真的怕,真的怕有人會被凍死。
回到府上,我連著幾天沒出府,弄了個五年發展計劃。就是想讓咱們京城的老百姓日子過得好些。
計劃弄好後,我高興的進宮去見皇上。皇上很高興,我這個一直被別人稱為草包的兒子,終於能做點為國為民的正事了。
可我萬萬沒想到,皇上和我說,國庫沒錢!沒錢執行我的計劃。
我很失落,很頹廢。後來,我看開了。我是誰?我是皇子啊!我餓不著,凍不著,管它那麼多做什麼?朝堂上那麼多官員,還用我來操心。
後來,學子傷人事件,想必你們也都知道。我被皇上安排去六扇門任職。
我是萬萬沒有想到,那些身處朝堂,理應為百姓謀福利的官員們,竟然在想方設法的從國庫裡掏銀子。
憑什麼?憑什麼啊!?老百姓都快凍死了,他們還在掏國庫的銀子。
我要調查,我要將這些揪出來,我要查到那些貪官汙吏的違法證據,我要用他們的血洗刷大秦律上的汙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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