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冀看秦弘沒有說話的意思,也明白過來。所以,馮冀先開口問道。
“史金!知道你犯了什麼罪嗎?”
史金搖搖頭。“下官不知!”
“今日早朝,刑部侍郎金科,彈劾你,說你貪汙腐敗,徇私庇盜,通謀包庇。證據確鑿,你可知罪?”
馮冀說完,將面前的一摞紙向前推了推。
這一摞紙,正是金科收到的史金的罪證。被錦衣衛取了回來。
史金也知道,錦衣衛能到六扇門衙門,將自己抓起來,肯定是手裡掌握了什麼證據。
原本,他以為是六扇門獨立這件事,出現了紕漏。可現在聽馮冀一說。自己被抓,是因為那個什麼刑部侍郎金科的彈劾。
史金瞬間就覺得事情不嚴重了。六扇門獨立門戶,背後那幾股勢力,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被錦衣衛捉拿,一定會將自己救出去。
想到這裡,史金竟然突然感覺輕鬆起來。神情也鬆懈了下來。
“啟稟殿下!馮大人!下官對這些罪證都不認。那個金科在誣陷下官。”
史金的所有表情變化,馮冀都看在眼裡。見史金從彷彿死了爹孃般的表情,突然變成,因為被誣陷而一臉委屈的憤慨。
“呵!”
馮冀看史金的反應,輕笑一聲。拿起桌上,從金科那裡拿來的證據。一把扔進書案旁的紙簍。
“史金!你不會以為錦衣衛抓你,是因為這個吧?”馮冀指了指紙簍。
史金看著馮冀的舉動,臉色又變了,變回了那張彷彿死了爹孃般的表情。
“下官不知道馮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呵!”
馮冀冷笑一聲,抬起手。
站在一旁的高強,從牛皮袋中,掏出一打紙,遞到馮冀手中。
馮冀收回胳膊,輕蔑的看了史金一眼。將手裡的紙放在書案上。拿起最上面的一張。
“今年五月初八,史大人包下整個尋香樓,宴請吏部尚書裴玄策,送上銀票一萬兩,古畫一副。詢問六扇門獨立門戶的可行性。
宴請後,你為尋香樓花魁,胭脂姑娘贖身,將其安置在南城的一個院子裡。然後又將這個院子的地契和胭脂姑娘的身契送給了裴玄策。”
馮冀說完,放下這張紙,又拿起了一張。抬頭看了眼史金。
史金此時已經面如死灰,大滴的冷汗從額頭上冒出來。
馮冀就像沒看到史金的樣子般,又開口唸了起來。
“六月初十,內閣大學士姜堰休值,出城去翠微山遊玩,回城的時候,車上多了柄玉如意。好巧的是,那日,史大人出城查案,地址也是翠微山。更巧的是,那一日吏部尚書裴大人也休值,也去了翠微山。”
馮冀將手裡的紙放下,又拿起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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