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弘沒有放棄。雁過留聲,車過留痕。
秦禮並不是躲在一個地方沒出來過。他去過李府,去過莫府,只要他出來過,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
秦弘先是沿著李府圈出一片區域。看看有什麼地方可以讓秦禮隱藏身份。
接著又從莫府開始,圈出一片區域。看看有什麼地方,是能和李府產生交集的地方。
秦弘知道,這樣的辦法可能作用不大。可只是等在城門處,太被動了。
秦弘不喜歡這種感覺。
秦弘將地圖上的幾個可疑位置記住。明日,就找劉少華,讓巡街衙役,重點關注一下這些地方。
秦弘離開六扇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回到皇子府後,直接洗漱,鑽進熱被窩。
第二天,秦弘起來後,直接去了京兆府衙門。
在到了京兆府後,劉少華還沒有從早朝回來。
秦弘在肖師爺的帶領下,直接來到劉少華的辦公房。
秦弘從書架上拿起一本地理志,一邊看,一邊等劉少華回來。
也許是今天早朝發生了什麼事吧,劉少華回來的比較晚。
在回到京兆府後,肖師爺就稟報,五皇子已經在辦公房。
劉少華聽後,急忙回到自己的辦公房。推開房門,劉少華連忙拱手。
“讓殿下久等了。恕罪!恕罪!”
秦弘放下手裡的書,站起來。
“也沒太久。這不,書還沒看幾頁呢!”秦弘指了指放下的地理志,開口說道。
“哈哈哈!殿下快快請坐!”劉少華哈哈一笑,抬手請秦弘入座。自己也在一旁坐了下來。
坐下後,劉少華開口說道。
“今日早朝,亂的很,時間就拖的久了些。”
秦弘看著劉少華,好奇的問道。
“什麼事?讓朝堂亂了起來。”
“莫昀畏罪自殺,讓朝堂的很多人措手不及。當初莫昀平反,是原國子監祭酒在背後出力。
現在,莫昀出了事,有些人請皇上處置原國子監祭酒。
殿下您說,那老祭酒都致仕好幾年,回老家養老了,皇上怎麼會答應這樣的請求。”
秦弘點了點頭,隨意的問道。“老祭酒老家是哪裡的?”
“湘蜀那邊的,好像是渝州。”劉少華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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