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那邊己經準備好了,想著要念啥呢?自己作是不可能作的,自己的水平自己知道。
抬頭看見皇后娘娘頭上的花,蘇喬心裡默唸,‘劉前輩,晚輩逾越了,穿越女都幹過這事兒,要怪就挑那些有金手指的怪,她們罪更大些。’
“庭前芍藥妖無格,
池上芙蕖淨少情。
唯有牡丹真國色,
花開時節動京城。”
開玩笑,既然都抄詩了,當然抄最經典的啊,不然揹著抄襲犯的名聲多虧?
這首詩一齣,那效果可想而知,江妍吃驚的指著皇后頭上的花,“牡丹。”
想想自己的舉動很是逾舉,飛快的將手放下了,大家都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皇后頭上帶著一朵繡金邊的絲絨牡丹,知道江妍逾舉,但人家是皇后的侄女,誰說誰傻。
“好詩,無憂寫完拿上來我看看。”
宮女將蘇薔寫完的字拿給皇后看,皇后歡喜的不得了,要不說還得是她外甥女呢,就這誇獎,是要名東京城的。
“給哀家看看。”
太后笑著拿過字,蘇薔的字很是大氣,再加上大氣蓬勃的詩,整張紙像是都賦予了高潔的使命。
“這麼熱鬧?是什麼事情讓母后和皇后這麼開心?”
皇上帶著墨九承和蘇硯禮走進了大廳,眾人又是一陣行禮。
禮畢,太后將手中的字帖遞給皇上,皇上接過,看著上面的詩句,連連拍手,“好,好啊,這是誰寫的?朕重重有賞。”
來了,等的就是這句。
“啟稟皇上,是臣女寫的。”
看著走到廳中回話的蘇喬,皇上既驚喜又覺得本該如此,畢竟是寫出‘扶搖首上九萬里’的人。
皇上看完將紙遞給了身邊的墨九承,看了紙上的內容,墨九承挑眉看了蘇喬一眼,將紙遞給蘇硯禮。
小妹又有新作了?蘇大少現在對蘇喬的學識是一點兒都不懷疑,他小妹就是天才。
“好,好詩……”覺察出自己太激動的蘇大少,慢慢的閉上了嘴,但心裡還是止不住地激動。
文人嘛,對好作品欣賞激動都是正常的,皇上很是看的開,笑著看蘇喬問道,“小丫頭,你想要什麼賞?”
臥槽,果然賭對了,她作為七皇子的老師,皇上還啥都沒賞呢,再加上現在這場合,皇上給她自己選擇的機會很大!
“皇上是要滿足臣女一個心願嗎?”
啊?剛才他是這麼說的嗎?皇上看著蘇喬期待的眼神,點了下頭,“是,你說吧!”
開玩笑,他是皇上,什麼心願滿足不了?
要不說還得是皇帝呢,做事是真大氣,蘇喬首接跪在地上,磕了個頭,“請皇上取消長姐身上的婚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