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殺你自己,殺誰都犯法。”
“他該死。”
“那你告他好了,為什麼親自動手?”
“我告他啥?”
“他犯啥法了,你就告他啥唄!”
“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就敢殺人?你這是犯了故意傷害罪啊,快放手,要是他哪裡破了,你都得進局子,額……進大牢。”
一聽進大牢,灰衣男子扯著王衡衣領的手鬆了些,蘇二少看準時機一把將人扯過去了。
剛才一聲厲喝,小妹就跑下樓了,竟然是為了救這個書生,還一頓忽悠那個傻大個,他不懂小妹為何救人,但忙還是得先幫了再說。
“你,你是為了救他,啊……”
灰衣男子見被蘇喬忽悠了,暴怒而起,拿著刀就朝蘇喬這邊揮來。
“動手。”
梁見瀾一揮手,身邊的兩個護衛上前,首接將灰衣男子制住了。
王衡錯愕的看著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其實他是故意不掙扎的,因為他斷定大哥只是想逼他答應,不敢真的動手,就算是他真的動手,那正好,活著並沒有想象的好,就這樣吧!
可這位小姐,自己好像不認識吧?
“你們放開我,王衡,你就看著他們抓我?你個畜生,你是不是不想管娘了?”
王衡臉上一片沉寂,眼神都是蕭索的,“那你要我怎麼樣?我去求,還是我替你?”
“你快去求情,讓他們放了我。”
你倆還擱這嘮上了?蘇喬上前一步,一腳點在被按在地上的灰衣男子肩膀上,“知道你今天都犯了什麼律法麼?”
又說這個,他怎麼知道,“你是誰啊,動不動就講律法的,快鬆開我,不然我……我報官。”
“報官?你現在報官,看是先抓你還是先抓我。”
蘇喬撇嘴不再看這個人,看向王衡,“王衡,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身份?他有什麼身份?哦,他有,“我是秀才,十西歲就中了秀才。”
“他是秀才公啊,那你完了,秀才公見了官都可以不跪的,你竟然想殺他,你怕是會被判的不輕哦。”
灰衣男子顯然是怕了,“我不告,二弟你跟他們說,咱們就是家事,咱們回家,我現在就回家。”
現在想起回家了?晚了,“掌櫃的,他擾亂酒樓,驚擾生意,要賠償多少?”
掌櫃的不認識蘇喬,但他認識梁見瀾,郡守的二公子,於是裝模做樣的打了幾下算盤,“一共是一百二十兩。”
“一百多兩,怎麼可能,剛才除了破了幾個茶杯,凳子都沒壞,怎麼會這麼多?”灰衣男子不可置信的看著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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