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承看了眼太子,不鹹不淡的說了句,“多謝太子,同喜。”
這兩個字深深的刺痛了太子的敏感神經,他剛解了禁足,能出門了,這就算喜事了?別忘了,我被禁足就是你未婚妻害的。
話不同機,導致兩人都高冷的騎著馬往城門口走。
而此時進城的車隊,領頭的是漠北的六王爺,穿著絲綢錦衣,戴著寶頂鈸笠帽,臉上滿是爽朗的笑容。
中間是一輛敞篷的西架大馬車,西周掛著帳幔,每個角都鑲嵌著寶石,精緻華麗。
而馬車上坐著的就是鄭如煙,現在叫烏綺雅雅。
後面的一個普通馬車上,坐的是一身巫醫打扮的烏綺嵐,和白衣摺扇的軍師沈青。
馬車後面跟著幾輛裝貨的馬車還有近兩百的勁裝護衛。
太子和墨九承帶著護衛到城門口的時候,兩方正好遇到。
太子身份在那,當然是主導此事,和六王爺一頓寒暄後,帶著車隊往城內的使臣驛館走去。
路兩邊,圍滿了看熱鬧的老百姓,說實話,大多人都是沒有走出京城的,經常聽到和漠北打仗,但是對漠北是沒什麼印象的,所以大家都是以看稀奇的眼光看待漠北使臣的。
車上的鄭如煙蒙著面紗,看到太子時,心情還是有些激盪的,畢竟她初懂事時,就知道自己以後是會嫁給太子的,所以這麼多年,她一首將自己當成未來的太子妃,也只對這個男人動過心。
而太子卻並沒對馬車上的公主並沒多看一眼,在他心裡,外邦女子,根本就不夠資格進他的東宮,也不配生他的孩子,那對他就是沒用的。
太子看都沒看她一眼,鄭如煙並沒有傷心,因為在她心裡,太子並不知道是她,這反倒能顯出太子並不是好色之人,可見人品。
而後面跟著的烏綺嵐,看著自己女兒心心念唸的太子,又看了看身後跟著的齊王世子,搖了搖頭。
她女兒的眼光確實不如那個蘇喬,太子身為儲君,卻無容人之量,想把齊王世子壓下去的想法寫的滿臉都是。
那個齊王世子,倒是個有心機的,眼睛都在他們使團身上,特別是她和沈青,她能感覺到這個人的危險。
到了驛館,管事將使臣安頓好,太子和墨九承便回宮覆命了。
這個陣容,皇上是早就得到了訊息的,所以沒什麼大事,皇上就將太子打發出去了,留下了墨九承。
太子眼神在墨九承身上掃了一圈,有些憤恨的告辭出去了。
“他現在這是,演都不演了?”皇上看著墨九承,指著剛走出去的太子,目的很是明確,告狀。
墨九承無奈的看著自己的這個皇伯父,皇上有時候真的是和他父皇的脾氣是一樣的,那就是喜歡耍賴,只是一般人看不到而己。
“皇上,太子有些怨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確實,畢竟太子就算再蠢,也知道這兩次的禁足給他帶來的是什麼,還都是因為蘇喬,有些情緒也是應該的,畢竟他是喬喬的未婚夫。
皇上本來還想再嘮叨幾句,但聽了墨九承的話,再看看他現在的表情,這怎麼還給他怨高興了呢?再一想,皇上的臉色不好看了,自己這個侄子怕不是個滿腦子情愛的東西吧?
哎!他們老墨家的軟肋,就是世代出情種,這點還真是沒辦法。
算了,還是先說正事吧,年輕人的事情,他們自己會看著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