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就咱倆知道吧？”皇上這話問出口，就覺察出這話很蠢了。
墨九承一句話不說，就那麼看著皇上。
皇上尷尬的輕咳了一聲，“我的意思，額，我是說，咱們倆都想想，能接觸到那些名單的人。”
“我那邊不是一個人在管理這件事，探子分三撥人帶的，相互之間不認識。”
那就是說問題可能出現在皇上這邊，皇上左思右想，他這御書房可不是誰都能進的。
那天拿到名單，他看完壓在奏摺下面，然後就銷燬了，怎麼可能是他呢？就連身邊王德喜都沒看過啊！
“您再仔細想想，那天我給您名單後，到您銷燬，中間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自己這邊出現問題的可能性不大，那就先從皇上這邊排查，要是皇上這邊沒問題，那他自己的手下就得全部徹查了。
事情己經過了幾個月，皇上一時還真有點兒想不起來，等等，“那天你走了，我細看名單，然後，你父王來了，跟我要先帝私庫裡的一個簪子，拿回去討你母妃歡心，磨了好久，我最後給他了。”
又是個不省心的，墨九承無語，還查到自己父王身上了，不過不管是誰，也得先查了再說。
“還有嗎？”
想起來齊王，皇上思路就打開了，“你父王剛走，皇后來送了參湯，坐了一刻鐘的樣子，理王來了，她就走了。”
墨九承現在是一句話也不想說，這御書房是菜市場嗎？誰說來就來？
“理王來討字畫，就是吳道子的那幅真跡，說拿回去觀摩兩天，這一說我才想起來，到現在他還沒還回來呢，我得派人取回來。”
還能不能有點兒正事兒了？這是惦記字畫的時候嗎？墨九承有種想撂挑子不幹的衝動。
“這三人在御書房，你有離開過書桌嗎？”
皇上又想了一陣子，“都離開過，我踢了你父王一腳，然後去後面櫃子裡，給他拿簪子去了，皇后嘛，皇后我倒是沒離開……”
墨九承閉了閉眼睛，就皇上那臉紅的勁兒，就知道皇上幹什麼了。
“理王呢？”
“理王，我幫他找字畫了，發現不在御書房，後面是王德喜帶他去庫房拿的。”
皇上是真忙啊！“宮裡的太監宮女不夠用？”
“啊？”
“怎麼什麼事情都是您自己幹？”
皇上被侄子訓的心虛了，“這不是順手的事兒嘛，我之前把那拿過來欣賞過。”
不跟皇上糾結這些，墨九承將三個人比對了一下，皇后應該沒有嫌疑，畢竟皇上都是和她在一起的，那就剩下他父王和理王了。
“這件事情我來查，但你這邊以後的密信之類的，還是要小心處理。”
皇上訕訕的回應了一聲“我一首很小心的。”
說實話，先帝給他留的這個‘暗龍’是真的好用，就是有時候太嚴厲了，讓他這個皇上有時候立不起威，不過這是自己侄子，就當自家孩子耍小脾氣了，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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