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回覆：
“己經在做了。另外，我查到劉志遠名下那套城南的房子，最近三天有人出入的記錄。物業說是一個穿黑衣服的男人經常來，但登記的名字不是劉志遠。”
“查監控。”
“監控被刪了。但小區門口有一個便利店，老闆自己裝了攝像頭，我調到了。拍到那個男人的正臉了。我識別了一下，發現他在天豪物業的社保名單裡。”
林曉發來一張截圖。
周若晴看著那張臉，瞳孔微縮。
是孫虎。
劉志遠的私人住所，孫虎頻繁出入。
劉志遠和陳天豪之間的聯絡，比她想象的更首接。
她給陸正明發訊息：
“有新線索。劉志遠和陳天豪的手下孫虎有首接接觸。砂石廠打手頭目，有傷害前科。
趙景明生前查到的‘血’，很可能就是鄒志強案。鄒志強的父親今天來舉報了。”
陸正明回覆：
“趙德明今天談話時滴水不漏。但他的司機在停車場打了一個電話，被我們的人截了訊號。
通話物件是天豪集團的法務總監。內容很短——‘老闆說，該動的人動一下。’”
周若晴盯著這條訊息。
趙德明在約談結束後，立刻聯絡了天豪集團。
“該動的人動一下”，動誰？
鄒老師？
還是那個開口的孫彪？
她撥通了林海生的電話：
“孫彪現在安全嗎？”
“在看守所，單獨關押。”
“加派人手。另外，鄒老師那邊，你派兩個人去他家附近看著。不要讓派出所的人去，你自己安排信得過的人。”
“明白。”
晚上八點，周若晴離開辦公室。
她剛走到樓下，手機響了。
秦建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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