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晴把帖子看完,又翻了翻下面的評論。
評論裡有人說“漁市那幫人早就該查了”,有人說“我親戚也在漁市做生意,被逼走了”,還有人說“周市長要是連漁市都能查,我就信她是真掃黑”。
“漁市在哪個轄區?”
“城西區,新港漁市是全市最大的水產品批發市場,凌晨三點開始交易,天亮前結束。全市百分之七十的飯店、超市、菜市場的水產都從這裡進貨。”
“商會是怎麼回事?”
林曉調出資料:
“新港漁市商會,註冊於二零一八年,法人代表叫馮西海。這個人控制著漁市百分之六十的批發攤位,所有進漁市賣貨的漁船,都要先跟他的人談‘進場費’。
不交的,要麼進不來,要麼進去之後被各種手段排擠出去。劉大勇就是不肯交,被打的。”
“馮西海什麼背景?”
“本地人,西十八歲。早年是漁市的一個小販,後來做大了。他名下有水產公司、冷庫、運輸車隊,還有一個海鮮酒樓,二零二零年當選城西區政協委員。”
周若晴在紙上寫下“馮西海”三個字。
又是一個政協委員。
陳天豪是,邱大鵬是,馮西海也是。
這些人似乎都有一個共同特點——用合法的身份做外衣,用暴力和金錢開路,用政協委員、人大代表這樣的頭銜給自己鍍金,然後在最賺錢的行業裡形成壟斷。
“劉大勇現在在哪?”
“第一人民醫院。我查了病歷,脾臟切除,住院二十三天,剛出院不久,在家休養。”
“派出所為什麼不立案?”
“轄區派出所是城西分局漁市派出所。所長叫周德明。我查了劉大勇的報警記錄,派出所出了警,但現場沒有找到目擊證人,冷庫的監控‘剛好壞了’。
打人的那幾個人,一個都沒抓到。劉大勇的傷情鑑定是‘輕傷二級’,但派出所說‘事實不清、證據不足’,沒有立案。”
“冷庫監控壞了。”
周若晴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冷意。
這句話她太熟悉了。
天豪會所的監控“壞過”,鴻運金融的監控“處理過”,現在漁市的冷庫監控又“剛好壞了”。
“周局長,要不要派人去漁市摸摸底?”
“先不急。你去醫院找劉大勇,把他的傷情材料、報警回執、醫院診斷證明全部調出來。我去找周小雲。”
當天下午,周若晴一個人去了城西區。
劉大勇和周小雲住在城西一個老小區的五樓,兩室一廳,傢俱舊但收拾得乾淨。
周小雲開門時,看見一個穿便裝的女人站在門口,愣了一下。
”。晴若周是我“
。了紅間瞬睛眼的雲小周
。起一在絞手雙,上發沙在坐後然,水杯了倒,屋進讓晴若周把
。圈眼黑的顯明有底眼,悴憔容面,頭出十三
”?到看能你……子帖的發上網在我,長市周“
”?呢夫丈你。了到看“
:眼一了看室臥往雲小周
”。就步幾走,復恢沒還他,著躺面裡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