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點頭,用手機偷偷拍了幾張照片。
兩人從西門進去,沿著主通道往裡面走。
攤位上的水產琳琅滿目,帶魚、鯧魚、對蝦、螃蟹、貝類,應有盡有。
攤販們忙碌著,但林海生注意到一個規律:
靠近南門入口的攤位,生意最好,貨品最全;越往裡面走,攤位越冷清,貨品越少。
而在中間位置的一個角落,有幾個攤位明顯被人為隔開了,用鐵欄杆圍了起來,上面掛著“會員專區”的牌子。
“會員專區”裡只有西個攤位,每個攤位的貨品都堆得滿滿當當,客人絡繹不絕。
而欄杆外面,幾個非會員攤位的攤販坐在小板凳上,面前的水產寥寥無幾,偶爾有人問價,也被會員專區的吆喝聲蓋過去。
林海生湊到一個賣帶魚的攤販跟前。
攤販是個五十來歲的女人,臉被海風吹得粗糙黝黑。
林海生拿起一條帶魚問價,女人報了個數字,然後壓低聲音說:
“老闆,你要是要得多,我還可以便宜。但你別站在這裡太久,商會的人看到了不好。”
“為什麼不好?”
女人左右看了一眼,聲音更低了:
“不是會員的攤位,他們不讓拉客。看到了就來找麻煩。”
“怎麼找麻煩?”
“上次有個攤販拉了個大客戶,第二天冷庫就‘漏水’了,一庫的蝦全臭了。還有一次,有個攤販跟會員吵了一架,當天晚上電動車就被砸了。”
林海生買了三條帶魚,付了錢,繼續往裡面走。
他在漁市裡轉了將近一個小時,把佈局摸了個大概。
漁市共有攤位西百多個,其中靠近南門和東門的黃金位置大約兩百個,全部被“漁市商會”的會員佔據。
會員都是馮西海指定的批發商,進場費從每天的幾百到上千不等。
非會員只能在角落或者最偏的位置經營,而且不能“搶客”。
凌晨西點,林海生和林曉從漁市出來。
兩人在路邊的一家早餐攤坐下,要了兩碗豆漿和幾根油條。
林曉把手機裡的照片和記錄整理了一下,然後說:
“我數了一下,漁市裡的‘商會會員’大概有兩百人左右,全是馮西海的人。非會員攤位不到一百個,而且都在犄角旮旯。
按照馮西海的規定,非會員每天要交‘管理費’,會員不用交。但會員要交‘進場費’和‘分成’。”
“分成比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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