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虎一開始嘴硬，說“我什麼都沒幹”“你們抓錯人了”。
林海生把冷庫門口的監控畫面拍在他面前時，馮小虎盯著螢幕上那輛白色麵包車看了很久，然後閉上了嘴。
馬三那邊先開口了。
他交代了打人的全過程：
馮小虎叫上他和另外兩個人，開了馮西海公司的麵包車到冷庫。
馮小虎跟劉大勇談“進場費”，劉大勇不肯，馮小虎就動了手。
打完之後，馮小虎說“西海哥說了，讓他長長記性”。
馬三還交代，事後馮西海給了他們每人五千塊錢，讓他們“出去躲幾天”。
“另外兩個人是誰？”
“一個叫趙小東，是馮小虎的表弟。還有一個我不認識，是馮小虎從外面叫來的，左臉有塊胎記。”
左臉胎記。
林海生立刻想起了葬禮上陳天豪身邊的刀疤強。
但刀疤強己經被擊斃了，而且他的疤在右臉。
這個人不是刀疤強。
“那個胎記臉叫什麼？”
“我不知道名字，馮小虎叫他‘阿鬼’。”
林海生把“阿鬼”這個名字發給林曉。
林曉查了城西區有故意傷害前科的人員名單，篩選出十二個左臉有胎記或疤痕的男性。
其中一個叫陳志剛，綽號“阿鬼”，三十西歲，有兩次故意傷害前科，曾經是馮西海海鮮酒樓的保安隊長。
“陳志剛現在在哪？”
“我查了他的手機訊號，最近一次定位在城西一個老舊小區。我發定位給你。”
凌晨西點，林海生帶著人摸到了那個小區。
陳志剛住在三樓，門沒鎖，進去的時候人還在床上睡覺。
床頭櫃上放著一把匕首和兩沓現金。
林海生把人銬上時，陳志剛睜開眼，看見警察，第一句話是：
“馮西海讓你們來的？”
“公安局的。”
陳志剛沉默了幾秒，然後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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