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個人形成閉環。
沈秀蘭的房子正好在這塊地的中心位置，不拆掉就沒辦法開工。
她的死，讓這個閉環少了一個障礙。
審訊室裡，曹坤還在交代。
他說孫耀庭每季度給他一筆“協調費”，現金，每次五萬到十萬不等。
馬六的報酬也是孫耀庭出的，具體多少曹坤不知道。
曹坤還交代，除了沈秀蘭，還有另外兩戶“釘子戶”被馬六“處理”過。
一戶被砸了車，一戶被打了悶棍。
但都沒有沈秀蘭那麼嚴重。
“為什麼沈秀蘭的案子最嚴重？”
林海生問。
曹坤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因為那一片就剩她一戶了。她家的位置正好在規劃的主幹道中間。郭長河給孫耀庭下了死命令，說‘這條路不通，整個專案就得拖’。孫耀庭急了，就讓馬六‘加快進度’。”
“加快進度就是放火？”
曹坤沒有回答。
他低著頭，雙手絞在一起，指節發白。
過了很久，他說：
“我沒想到會死人。我以為馬六就是嚇唬嚇唬她，或者把房子弄出點事故，讓她沒法住，自然就走了。我沒想到……”
他說不下去了。
林海生把審訊筆錄整理好，走出審訊室。
周若晴站在走廊裡等他，手裡拿著剛收到的訊息。
“馬六的身份查到了。”
她把手機遞給林海生，“全名馬宏亮，三十西歲，鄰市人。二零一八年因故意傷害罪被判刑三年，二零二一年出獄。
出獄後沒有回原籍，一首在新港活動。他的手機訊號最近出現在城北區一個城中村裡。”
“要抓嗎？”
“抓，但動作要快。曹坤被抓的訊息己經傳出去了，馬六如果得到風聲，可能會跑。”
林海生點頭，轉身去安排。
周若晴回到辦公室，給陸正明發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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