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垂下來的目光裡有一種鹿時與看不懂的溫和。
一種，很悲憫的溫和。
它好像是在看她，又好像是透過她在看另一人。
“它還在的，只是不在我手上了。”
鹿時與眨眨眼，得寸進尺“那……在誰的手上，裡面的內容是不是很重要。”
不確定它會不會回答，可它還是說了。
“如果你能出去，這本書就很重要，但如果你出不去的話，這本書也就是廢紙一張。”
出去？
怎麼聽著那麼有深意。
是出這個夾層還是出這個副本，鹿時與只猶豫了一下就又聽到它接著道。
“至於在誰手裡，……***吧。”
後面幾個字像蜂群震動發出的聲響般蓋了過去，以至於等她聽完整句話才意識到被模糊處理了。
看到鹿時與猜測的表情它才恍然一嘆。
“啊，原來你聽不見。”
“不過也沒什麼，並不是很重要的事。”
它自顧自的拆開蝦條，沒有再看向她。
這個姿態是拒絕和她繼續交談了，鹿時與也不是一個不識趣的人。
於是她掏出一瓶可樂往上一塞，立馬又換了個話題“還有別的想吃的嗎？”
它愣神幾秒。
忽的抬眸看向她。
鹿時與看著它的眼睛卻像看見了昏沉的霧霾，霧氣層層掩藏，刀尖又鋒芒欲露。
她輕輕的笑了一笑，表情很真摯。
“不知道為什麼，對你我總有一種親切感，或許，你和我來自同一個家鄉？”
它怔了一下，也笑了出來。
“……我想吃火鍋。”
鹿時與難得把用心藏的存貨翻了出來“海某撈的自熱火鍋，暫時先吃這個吧。”
“還想吃青椒肉絲蓋飯。”
青椒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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