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賀明洲摟在宋黎音腰上的手猛地一僵，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我平靜地看著他，看著他從震驚到慌亂，再到眼底閃過的一抹難以名狀的難堪。
“爸。”
我輕聲叫了一句。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專賣店裡，足夠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宋黎音從他懷裡抬起頭，滿臉錯愕。
“明洲，她叫你什麼？”
周圍的顧客和林曼青也紛紛豎起了耳朵。
如果這女孩真的是賀總的女兒，那今天這事可就鬧大了。
賀明洲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滿臉疑惑的宋黎音，又看了一眼被保安按住、穿著破舊T恤的我。
在極端的權衡和恐慌中，他做出了一個讓我徹底心寒的選擇。
他猛地一把推開宋黎音，向前走了兩步，指著我的鼻子厲聲呵斥。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賀明洲只有一個妻子，那就是黎音！我哪來的你這麼大個女兒！”
他的聲音很大，大到有些破音，試圖用音量掩蓋內心的虛弱。
宋黎音瞬間鬆了一口氣，隨後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聽到沒有？小騙子。”
她挑釁地看著我，“我老公都發話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林曼青也立刻上前，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討好。
“賀總，實在抱歉。這女孩一進店就開始搗亂，還用一些莫須有的話來刺激宋女士。”
“我們已經控制住她了，您看是直接送警局，還是怎麼處理？”
賀明洲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他轉過頭，看向林曼青，語氣生硬。
“直接把她趕出去！以後你們店的安保嚴格一點，別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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