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寧猛地抬頭，眼中閃過激動和痛苦。
“顧大人待末將恩重如山！”
“那三年前，顧大人的身後事，可是你一手操辦？”
郭寧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眶紅了，聲音也帶上哽咽。
“是……是末將，親手將大人入殮下葬。”
“胡說！”
趙文正跳了出來，指著郭寧厲聲喝問。
“顧長安分明是墜馬摔死的，與人無尤！”
“你休要在此妖言惑眾！”
郭寧猛地轉頭，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盯著趙文正。
“我呸！”
郭寧一口唾沫啐在地上。
“我家大人騎術冠絕三軍！能在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
“怎麼可能在一個小山坡上失足墜馬！”
“分明是你們這群奸佞小人，暗中迫害！”
“郭寧！”
姬如雪聲音一沉。
郭寧這才壓下怒火，重重叩首。
“陛下！末將敢以項上人頭擔保！顧大人之死，必有冤情！”
殿內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沈浪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打起來，打起來！
最好郭寧當場拔刀把趙文正砍了，然後禁軍再把他亂箭射死。
一箭雙鵰，完美！
就在這時，沈浪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
“光說不練假把式。”
他晃悠到郭寧面前，蹲下身子。
“你說有冤情，證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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