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青一臉嚴肅,再次躬身行禮,“公子乃房相之子,若有人敢當街刺殺便是兇徒,我等當護公子安危,可當眾擒殺兇徒。”
看到自己的安全有了保障,房遺愛笑了起來。
有意思。
看來該按照計策行事了。
“管家,安排幾位金吾衛的衣食起居,給他們換上武士的衣服,半個時辰後,跟本公子出門。”
“還有,陳教習的家眷儘快安頓進房府,絕對不能出任何意外......你懂嗎?”
“郎君放心,老奴一定幹好差事!”
房遺愛一揮手,讓他們下去準備。
半個時辰後。
房府門口停靠著一輛馬車,房府的下人站在馬車旁像是在等什麼人。
至於五名金吾衛已經換上了黑色武士袍,騎著高頭大馬跟在馬車的後邊。
金吾衛的馬匹,就算這幾個人沒有穿金甲,也一眼看出不凡。
就在這個時候,房遺愛帶著管家走出了大門,管家的手裡還捧著一個箱子。
看到管家一臉肉疼的樣子,房遺愛一翻白眼,“有完沒完,本公子取五百兩銀子是去做“買賣”,今天至少能賺五百兩利潤回來。”
“少爺,這可是五百兩,你可不要亂來,否則老爺那裡交代不過去。”
房遺愛黑著臉從他懷裡拿走五百兩銀子,罵罵咧咧的說道,“房家的銀子......啥時候輪到你一個管家交代了。”
“老實把陳教習那邊伺候好了,要是耽誤本公子的大事,別怪本公子發飆。”
就這樣,隨著一陣塵土在長安大街上飛起,房遺愛的馬車一路向城西衚衕而去。
城西朱雀街拐角處,是長安城有名的繁華地。
有名的迎春樓坐落在這裡,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正在這裡招待貴客。
還有楓林園、長安第一樓等飯館門口,也是人聲鼎沸。
還有沒有掛招牌的賭坊,八方樓這種說書的地方。
街上華燈初上,有不少官員、世家子弟出入這條街。
這地方,就是長安城的消金窟。
在房遺愛的安排下,趕車的下人在一座兩層小樓前停了下來。
看著房遺愛這個賭館常客從馬車上下來,兩個青衣小廝連忙行禮,“見過房公子,您今天這是?”
看著他身後的五個彪形大漢,腰間還挎著鋼刀,他們也有點慌。
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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