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朱雀大街開店的,怎麼可能不認識房遺愛這個京城第一二世祖。
這位爺怎麼看得上他這點產業了,“房公子,這八方樓不是酒樓,一年賺不了幾個錢,你出這麼多錢,八成會賠本。”
房遺愛壓根不理會掌櫃的,只是看向身後的歐陽青,“結賬!”
之後。
他一個人走進後臺,然後一路來到了前廳的說書檯上,看著剛說完三國,正在接受三教九流人員打賞的老頭子。
他哈哈一笑,走上臺階的正中間。
“諸位,我是誰相信不少人都認識,你們沒看錯,我就是這大唐第一紈絝......房遺愛。”
“剛才諸位聽了這位老爺子的三國,今天我房遺愛胸中文墨翻湧,給大家也說一段書,名為大唐斷案。”
這四個字一齣,在場的三教九流人員......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好傢伙。
不愧是大唐第一紈絝,什麼都敢講啊。
不過,不少混跡京城的人,心裡有點慌了,都覺得今晚這八方樓必定要惹出事。
房遺愛嘿嘿一笑,一揮手裡的摺扇,“據說大唐十四年科舉,這長安城出了一件怪事。”
“梁國公家裡有一個混吃等死、鬥雞遛鳥的房二郎,這貨那是胸無半點墨水,大字不識一籮筐。”
“可憐天下父母心,梁國公逼著他家二兒子非得去參加科考,這不是開玩笑嗎?”
“考試是不可能考試的,功臣之後就算不考試混個五品官,絕對沒啥困難。”
“他為了不去科場丟人,跑去和魏王李泰喝酒,晚上還在隔壁迎春樓......點了四個姑娘。”
“這小日子,那叫過的一個滋潤!”
“結果,不去考試的房家二郎竟然中狀元了,諸位,你們說這是不是咄咄怪事。”
這話一齣。
在場的一眾看客,臉色頓時綠下來。
這種“書”能亂說嗎?
這他孃的,不是科舉舞弊案嗎?
程處默嘴角更是一頓抽搐,給臺子上的房遺愛......伸出大拇指。
還從自己懷裡拿出一錠十兩銀子的小元寶,丟到面前的說書檯之上。
“遺愛,講的好,兄弟挺你!”
“趕緊接著講!”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也都是眼神放光,這可比聽三國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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