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來!”
“墨來!”
這幾聲讓迎春樓的老鴇子心神一震,迎接他的四個侍女在老鴇子的安排下來,連忙端上來筆墨紙硯。
身穿黃衣的侍女更是一臉興奮,“公子可是要做詩,奴家斗膽願為公子抄錄。
房遺愛端起面前桌子上的一碗酒,一口喝了下去,他把酒碗往地上一摔......就開口了。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去還復來。”
......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這首詩在大廳之中迴盪,一眾世家弟子都驚呆了。
春夏秋冬四個姑娘都從二樓探下頭,一臉驚喜的看向一樓鬥詩臺上的房遺愛。
崔倫的臉色頓時綠了下來,好傢伙......這還是那個只會吃喝嫖賭的房家二世祖嗎?
長孫衝的眼神瞬間亮了。
好傢伙。
這真是......房遺愛做出來的詩?
八成是買的吧?
不光長孫衝以為這首詩是買的,崔倫也一聲冷笑,“好好好,好詩,但整個長安城......誰不知道你房遺愛是啥人?”
“你這首詩......絕對是暗地裡買來的!”
買?
房遺愛狂笑一聲,“那好,給你一個月時間,京城內外,甚至整個關中之地,哪怕你把山東世家大族全都翻過來,買一首和這首“將進酒”差不多的詩,本公子就輸你三千兩銀子。”
“否則,本公子輸你三千兩,怎麼樣,敢不敢賭?”
崔倫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他是狂傲,不是傻缺。
真以為他這種世家子弟,不學無術?
開什麼玩笑,他作為崔家嫡系,從小就被教導經史子集,就算沒有那個天資,也足以看的懂這首詩的恐怖了。
整個大唐......能做出這首詩的,絕對不可能賣詩給自己來青樓鬥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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