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百官緩緩開口,“房遺愛是功臣之後,君前失儀按照大唐律法可“議功”,罰銅六斤。”
“治書侍御史張行成,明知金吾衛寸步不離房遺愛,仍然上書彈劾其勒索錢財,這不是失察,這是愚蠢。”
“御史臺可風聞言事,但不代表......能指鹿為馬。”
“張行成實刑杖責十杖,剝奪治書侍御史一職,前往刑部任刑部主事,好好學習大唐律令。”
李世民這話一齣,百官滿面複雜。
這是赤裸裸的敲打,這不是說張行成不好好幹活,而是說張行成的腦子不好使,自己往槍口上撞。
張行成聽到這話臉色蒼白,“愚蠢?”好吧,自己是夠愚蠢的。
指責金吾衛沒有制止房遺愛利索錢財,自己被貶官一點都不冤枉。
“多謝陛下,微臣遵旨!”
房遺愛臉上滿是笑容,也連忙躬身行禮,“多謝陛下,我也認罪!”
李世民揮了揮手讓金甲衛士把張行成拉出去,受刑。
國子監祭酒張維閒,看到御史臺的張行成被拖出去打,連禮部左侍郎崔陽站出來也沒有擋住,心裡暗罵:房遺愛這個無恥之徒,必須受到處理。
張維閒咬了咬牙站了出來。
“啟奏陛下,房遺愛身為房相之子,這半個月不光露宿迎春樓,和“春夏秋冬”四個瑤姐廝混到天亮。”
“還時不時露宿城東王寡婦家、城南張寡婦家,丞相之子如此行事,朝廷體面何在?”
房玄齡聽到這話滿臉無奈,這個罪責,自家老二肯定躲不了。
他早就想抽自己家這傻兒子一頓,但,他知道這是自己兒子在自汙。
現在被人盯上,今天絕對得脫一層皮。
李世民聽到這話臉色也黑了下來,他就算對房遺愛的行為有所猜測,但朝堂之上被人抖落出來。
這事情......也不好看。
“房遺愛,聽見國子監祭酒張大人的彈劾了嗎?”
“你可不要說,這些事情你沒幹?”
“啟奏陛下,我幹了,這半個月除了和初夏秋冬四個廝混,還有七個寡婦,但我沒有強迫任何人。”
“城東張寡婦沒了男人,家裡有兩個孩子要養,要在集市上賣了自己,其他的,也都是活不下去的可憐人,十兩銀子本可以讓她們一家......成為房府的家奴。”
“我只是在她們家裡過了一夜,這七家,十幾個人有了活過這個冬天的資格。”
說到這裡。
房遺愛看向身旁的國子監祭酒張維閒,“陛下,官員露宿青樓和寡婦廝混......是重罪,但我一介白身,不受此律法約束。”
“而這位彈劾我的國子監祭酒張大人,本有教化天下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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