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裹挾著陰冷氣息，在裂隙洞口盤旋湧動。
導師的身影站在黑暗邊緣，殘破黑化鎧甲微微晃動。
鎧甲原本明亮的金色紋路，盡數被灰黑災源覆蓋。
只有零星幾處殘存甲片，還能看見昔日光影鎧甲的輪廓。
“不可能。”
林硯死死盯著那道身影，指節攥得發白。
“當年封印崩塌，你明明留在裡面斷後。所有人都說，你己經戰死。”
導師低低笑起來，笑聲沙啞乾澀。
“戰死？”
“我只是，看見了真相。”
他抬手，指尖劃過胸口鎧甲巨大裂痕。
災源黑霧順著指尖流動，甲片發出細微滋滋聲響。
“鎧甲，從來不是人類製造的武器。”
蘇晚眉頭緊鎖，手指不停捻動銀鏈。
她胸口凹陷的鎧甲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藍色能量忽明忽暗。
“你這話什麼意思？”
“上古本源，誕生出第一批鎧甲意識。”
導師緩緩開口，聲音在山谷迴盪。
“它們擁有強大力量，可鎧甲本源本身，自帶吞噬天性。”
“當年先祖強行駕馭本源，劃分出光影五行、刑天、拿瓦三大體系。”
“強行壓制本源自帶的災性。”
老周側耳傾聽，指尖摩挲臉上舊疤。
“這事不好糊弄。按你這麼說，災源就是鎧甲本源本身？”
“沒錯。”
導師點頭。
“力量的另一面，就是災厄。本源力量一旦失控，鎧士就會被侵蝕，淪為鎧墮。”
“我當年斷後，沒有死。”
“而是被裂隙底層本源侵蝕，看透所有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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