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調節過的家庭矛盾,一家子都滿意,重歸於好和和睦睦的,才、才沒有這些事。”她說這話的時候,眼前突然閃過一張張憤恨的臉,底氣不太足。
“是餘惠,肯定是餘惠編了這些故事,惡意寫的舉報信舉報我。”
周為民用手敲著桌子,“這些都是實名舉報。”
雖然領導給他看的時候糊了名字,但舉報人是誰,領導們都是知道的。
不存在餘惠編故事惡意舉報她。
實、實名舉報?
那些人是會多恨她才會實名舉報。
“就、就算不是餘惠舉報的,那也是因為她……”
孫鐵英話還沒說完,就停住了。
周為民補齊了她沒說完的話,“那也是因為她,她們才有膽子實名舉報你了。”
“因為她們發現,你這個婦女主任不是什麼得罪不得的,我這個副團長也不是什麼得罪不起的。”
孫鐵英青著臉不說話了。
在餘惠出現之前,她這個婦女主任的威信從來沒有受到過任何人的挑戰。
而餘惠兩次三番的讓她這個婦女主任沒臉,給她道歉,讓她承認了自己的不公正。
挑戰了她威信的同時,也讓其他人,對她的公正產生了懷疑,同時也感受到,她的威信也不是那麼神聖不可侵犯的。
所以,她們才敢寫舉報信。
周為民也沒吃飯了,起身就進了書房。
“嗚嗚嗚……”一直覺得自己像鋼鐵和雄鷹一般的女人的孫鐵英,捂著臉哭了出來。
“媽媽……”周新紅連忙抱著她媽也跟著紅了眼。
“嗚嗚嗚,我為軍屬院做了這麼多貢獻,她們不能這麼對我嗚嗚嗚……”鐵鷹一般的孫鐵英哭得好不委屈,就算到了現在都不覺得自己錯了。
周新紅還是頭一回看到媽媽這麼哭,又是心疼又是憤怒,更恨極了餘惠和顧秋雁。
她們兩個,今天一個讓她受委屈哭了,一個讓她媽受委屈哭了。
她不會放過她們的!
周新紅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
此時,正在吃飯的顧秋雁和餘惠同時打了兩個噴嚏。
趙長英皺眉,“你們不會是感冒了吧?”
餘惠揉了揉鼻子搖頭,“沒有,就是鼻子突然有些癢。”
顧秋雁扯了一下耳垂,“耳朵也有些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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