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餘惠打了個哈欠。
顧淮很喜歡這樣跟她聊一些家長裡短的小事,見她犯困了,就說:“好了不說了,睡覺吧,明天起來還要忙呢。”
“嗯。”餘惠點點頭衝北北伸出了手。
眼皮在打架的北北,迷迷瞪瞪地衝媽媽伸出小手,然後就被媽媽抱到了床上。
母女二人在床上躺好,顧淮就拉了燈。
睡到半夜,餘惠突然被一陣咳嗽聲給吵醒了。
“咳咳咳……”
是顧淮在咳嗽,雖然他已經盡力壓抑著咳嗽的聲音了,但聲音還是很明顯。
“咖啦。”燈被拉亮了。
顧淮一側身,就看見支起上半身,朝床下看的餘惠。
“睡地上是不是太冷了?”餘惠的聲音帶著未睡醒的輕微沙啞。
顧淮搖頭,“不冷,我就是喉嚨有些癢,咳咳……”他壓低聲音回道。
餘惠看著顧淮身下的地鋪,是席子加一床舊被子,現在已經是深秋了,不比夏天,就算是墊了棉被,可能都會有一股從地底沁上來的寒意。
“喉嚨癢就是著涼了唄。”餘惠抓了抓頭,“算了,你還是上床睡吧,別在地上睡感冒了。”
這眼看著要過節了,要是人還感冒了,豈不是連節都過不好。
顧淮眼睛一亮,卻還是壓抑住高興,小聲問:“這樣行嗎?”
餘惠不耐煩地道:“有啥不行的,趕緊上床睡吧,都挺困的。”
顧淮的嘴角比AK還難壓,“那你睡裡面吧,我早上比你起得早,我睡外面,北北半夜醒了,我給她把尿。”
餘惠把北北往中間挪了挪,自己睡到了裡面。
顧淮把自己的被子抱上床,關燈躺下,蓋著被子想,睡床上還真是比睡地上要暖和些。
凌晨一點北北被尿憋醒了,下意識地推了推身側的人,哼哼唧唧,“媽媽,噓噓……”
顧淮被推醒了,拉開燈,抱起北北出了臥室。
“爸爸帶你去。”
在排水溝噓噓完,顧淮就把北北抱了回去。
把她放床上睡,她不樂意,非要趴在爸爸身上睡,顧淮就由著她去了。
餘惠睡著了,也會習慣性地去抱北北。
沒感受到北北的存在,睡夢中的她,就無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手摸到帶著溫度的熱源後,就一把撈進懷裡抱住,蹭了蹭北北的“小臉”,咂了咂嘴陷入了深度睡眠。
凌晨五點,顧淮就隨著自己已經固定的生物鐘醒來,一醒來,他首先覺得胸口有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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