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壯也閉上了嘴。
“嗯嗯。”蔣娟懷裡的孩子於小福，在她懷裡哼唧扭動了起來。
“別動。”蔣娟皺著眉拍了一下懷裡的兒子，都打擾她看電視了。
餘惠皺眉提醒，“孩子該不會是想拉了吧。”
北北還不太會說話的時候，要拉的時候就這樣。
“你別隻顧著看電視，也給孩子把一下屎尿哇。”於壯說蔣娟。
後者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把孩子的褲子一脫，就抓著兩條腿給孩子把屎尿。
包盼弟把垃圾桶往孩子屁股下面一放，“拉垃圾桶裡。”
“拉垃圾桶裡多臭呀。”於立新皺著眉，“么媽，你抱小福回家裡的廁所拉呀。”
這兩天在家，么媽也是隨時隨地給小福把屎把尿，弄得家裡臭烘烘的，弄完了也不收拾，還要媽媽去收拾，這會兒在外人家裡，她還這樣。
一個成年的大人，怎麼能沒有禮貌成這樣。
包盼弟：“哎呀，拉在垃圾桶裡也一樣的，拿出去一倒就好了。”
“不好。”餘惠毫不客氣地道，“那還得洗垃圾桶呢。我家廁所就在廚房旁邊，麻煩你抱著孩子去廁所把屎尿。”
主人家都這麼說了，蔣娟即便不情願，也還是抱著孩子出去了。
於建設怕她走錯地方，還帶著她一起去了廁所。
包盼弟撇了撇嘴，洗個垃圾桶而已，多大點兒事嘛，非讓人去茅房給孩子把屎尿。
她忽然想起，自己來還有一件正事兒，心裡雖然對餘惠很不滿，還是笑著找話說：“對了小余，我聽錢蘭說，你們麵館明天就開門了是吧？”
“嗯。”餘惠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也猜到她想說什麼了。
“你們明天開門，生意肯定好，怕是會忙不過來喲，正巧我們家小娟在家也沒事幹，明天讓她去給你們幫忙吧。”
顧秋雁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小姑，用眼神詢問“老太婆這是啥意思？”後者搖了搖頭。
“多謝嬸子好意，不過不用了，我們麵館就那麼點地兒，就算再忙三個人都夠了。再說了，讓嬸子你的兒媳婦白給我們幫忙，我們也不好意思呀。”
包盼弟：“……”
誰說是白幫忙了？我嘴上說幫忙，這個餘惠還真就覺得是幫忙了，不用給錢的呀？
“你要是不好意思，一個月就給她二十塊錢工資唄。”包盼弟扯起嘴角說。
“不是說幫忙嗎？咋又要上工資了？”顧秋雁不懂就問。
包盼弟笑著說：“這不是你么媽不是不好意思，讓我們家小娟白幫忙嗎？”
“我么媽說的是不用她幫忙，人手已經夠了，也不好意思讓她白幫忙。包婆婆你年紀瞧著也沒我婆大，咋就聽不清人說話了？”顧秋雁毫不客氣地說道。
包盼弟臉一黑，嘴角朝下耷拉著，“小余，我就直說了，我想讓我們家小娟去麵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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