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魏靚芬就去了看守所,跟林中寶提了離婚。
“離婚,你想都別想。”林中寶抓著鐵欄杆,凶神惡煞地瞪著魏靚芬。
“我憑啥不能想?”魏靚芬紅著眼問,“你都坐牢了,要坐三年!工作還沒了,我憑啥不能離婚?我要不跟你離婚,在廠裡都沒法待了。”
就因為她是偷兒的老婆,現在廠裡上上下下都防著她,下班的時候,保衛科的不但要翻她的包,還讓女同志搜她的身,真的是屈辱極了。
“呸,你不就是看我坐牢了,工作沒了,就想跟我離了婚,好找下家嗎?你想都不要想!”
“你要是敢跟我戴綠帽子,等我出去了,我肯定砍死你和你那姦夫。”
反正他的人生都毀了,他也什麼都不怕了。
魏靚芬嚇得起身,往後退了兩步,如此暴戾的林中寶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們說沾上賭的賭狗,會性格大變,是真的。
裡頭,獄警按住了林中寶,要拉他回去。
林中寶一邊罵魏靚芬,一邊奮力掙扎,那凶神惡煞的樣子,給她心裡落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二月二十六,林思雨和陸天佑踏上了前往蓉城的火車。
麵館新開門的十多天內,生意都特別好,上晚班的人,七點半就能下班回家。
但是過了十天後,生意就變平穩了。有時候晚上還賣不完,餘惠她們也適當的少備了一些食材。
三月一號,於強老家來了電話,說工作打聽到了,是縣裡的服裝廠,做保安的。
一個月二十二塊錢的工資,要八百塊錢人才肯賣,讓於強趕緊打錢回去。
八百塊錢錢蘭是拿得出來,但她覺得這個工作貴了,讓於強單獨找人去縣裡的服裝廠打聽打聽,人賣的是不是這個金額。
家裡的錢,都被錢蘭那去銀行存了,大多也都是她掙的。
她願意拿錢出來,只是質疑他家裡人要多了,於強也沒啥好生氣的,聯絡了熟人去打聽。
錢蘭願意拿錢出來給於壯買工作,完全是想買她們一家四口的清淨日子。
於家兩個老人,比起於強更喜歡於壯,要是於壯以後都在縣裡上班,在他們老得動不了之前,肯定都是想著跟於壯近一些。
出錢給於壯買個工作,至少能買十年清靜,錢蘭覺得這很划算。
第二天,於強聯絡的人就回了信,說人家賣的是六百不是八百。
於強將自己的爸媽還有於強這個弟弟,看得更透徹了。
他把他們當骨肉親人,沒有怨言的付出幫助,可是他們卻只是想怎麼在他身上多撈錢。
於強讓錢蘭只寄了六百塊錢回去,還打電話回去把爸媽還有於壯都說了一頓。
蓉城大學
上午林思雨剛進教室坐下沒一會兒,輔導員就走進教室,衝她招手,“林思雨,你出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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