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斷魂崖底掙扎求生的螻蟻,而是手握利刃,準備復仇的孤女。
她轉身,朝著與與聲音發出地相反的方向走去,實在是她在不瞭解外面情況的前提下,並不想就這樣出現在人前。
現在還不是硬碰硬的時候,她需要隱藏身份,積累實力,等待最佳的復仇時機。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後不久,一道青白色的身影悄然出現在斷魂崖頂。
那是一名身著月白道袍的少年,面容清冷,眸如寒星,腰間佩劍散發著淡淡的劍鳴。
他望著溫向晚離去的方向,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劍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
“煉氣八層,卻能反殺三名煉氣九層修士,神識敏銳,身法詭異……這小丫頭,有點意思。”
少年低語一聲,身形微動,便如清風般消失在原地,彷彿從未出現過。
有了畫像一事,溫向晚用藍碧璽靈珠在容貌上做了微調,這下肯定沒人能認出她來。
大約半個時辰後,溫向晚來到了向華西自爆的地方,這麼久過去了,這裡還是一片狼藉。
地上被炸出了一個大坑,泥土呈現暗紅色,附近的樹木有的攔腰截斷,有的樹木成了禿子,不過如今己經長出了新芽、嫩葉。
溫向晚看著大坑,眼中似有水霧,穩了穩心神,仔仔細細地在這片狼藉中搜尋著…~
突然,她的神識在泥土裡發現了一個硬物。
彎腰撿起一看,竟是一塊裂了的黑色玄鐵令牌,令牌上面隱隱刻著一朵血紅的彼岸花。
她心中一動,這應該就是黑衣蒙面人的身份牌。
小心地收了起來,這或許是唯一能找到黑衣蒙面人的線索。
又找了找,這次找到了一截斷劍,是向華西用的赤火劍。
溫向晚拿出木盒收起斷劍,對著天空拜了拜,說道:“爺爺,你放心,我會為你和向家報仇的!”
出了斷魂山脈,偶爾能遇到行色匆匆的修士,不過修為都不算高,大多是煉氣修士,築基修士只見到了三人,至於金丹真人就更加難得遇到了。
記憶中,石頭鎮上金丹真人都不足五人,這其中還包括爺爺向華西。
一路無驚無險的來到了石頭鎮,溫向晚沒有回家,而是找了個客棧住了下來。
夜晚,溫向晚一身夜行衣,來到自家院子附近,精神力探出,沒有發現不妥。
這才拿出陣法玉牌回了自家院子,院子不大,只有三間小屋和一個不足一分大小的院子。
院子裡種植了不少靈藥,長勢喜人,這些靈藥以前都是小向晚打理。
三間小屋,中間是廳,兩邊是小向晚和向華西的臥室兼修煉室。
溫向晚來到向華西的的屋子,將他所有的東西收入了一個小儲物袋,這些她會好好收好,還有煉丹爐,雖說品級只是中品,如今的她用卻是很適合的。
“姐姐,這是你的家嗎?”
“嗯,很快就不是了,石頭鎮己經不安全了,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正好一年後陽城有宗門招收弟子,我打算去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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