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晚感到一陣胸悶,心口像被一座巨大的石頭壓住,沉重無比,就連身體內部原本流暢執行的靈力都開始變得遲鈍和阻塞起來。
“哼哼,害怕了嗎?” 趙老怪發出一聲猙獰可怖的笑聲,他的手上多出一根散發著黑漆漆光芒的法杖,首首地指向溫向晚。
陰惻惻道:“小丫頭,害怕了?別抵抗了,在我這座陣法之中,你不過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罷了!”
“害怕?” 溫向晚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眸深處閃爍起點點金色光芒,毫不畏懼地回應道:“你這種貨色,還不配讓本仙子心生恐懼!”
話音未落,只見溫向晚毫不猶豫地用力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鮮血噴灑到手中緊握的紫霄劍之上,紫霄劍發出陣陣嗡鳴。
左手順勢撒出一把種子,種子落地,驚歎不己的一幕發生了——無數根碧綠如玉的藤曼如同雨後春筍般從她的雙腳之下猛然破土而出,以驚人的速度瘋狂向上攀爬延伸。
這些藤曼宛如擁有生命一般,相互交織纏繞在一起,竟然硬生生地抵擋住了那股強大得令人窒息的壓抑黑氣!
璀璨絢爛的金蓮聖火沿著那些綠油油的藤曼一路蜿蜒流淌而過。
一朵朵金燦燦的蓮花如同一朵朵盛開在黑夜中的奇花,散發出能夠焚燒殆盡人世間所有骯髒汙濁之物的熊熊烈焰,朝著那片漆黑如墨的光幕狠狠地撞擊過去!
“轟——!”
火光協同劍氣與黑氣劇烈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怎麼可能?!”趙老怪大驚失色。他這陣法連金丹修士都要忌憚三分,這築基期的小丫頭竟然能破?
“沒什麼不可能的。”溫向晚緊緊咬著牙關,臉色雖然無比蒼白,但是她的眼神卻是愈發的凌厲起來,怒喝道:“趙老怪,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話音未落,只見她運起疾風游龍步,整個人急速閃動起來,瞬間就化為了一道流光,以驚人的速度徑首向著趙老怪疾馳而去。
眼見如此威勢洶洶的一幕,趙老怪頓時被嚇得亡魂皆冒,滿臉都是驚恐之色。
他一邊拼命向後退縮,一邊聲嘶力竭地大聲呼喊道:“快快快!趕緊給我攔住她!絕對不能讓她靠近我半步!”
聽到趙老怪的呼喊聲,那兩名築基後期的長老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施展出自己壓箱底的絕學,全力出手阻攔。
一時間,場上刀光劍影交錯縱橫,密密麻麻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幾乎無懈可擊、密不透風的大網,試圖將溫向晚困於其中。
可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時此刻的溫向晚竟然像是突然間領悟到了某種絕世劍道真諦似的,全身氣息激盪澎湃。
原本握在她手中的那把紫霄劍也變得猶如一條靈動飄逸的巨龍一般,上下翻飛,每一次揮動都能夠準確無誤地擊中對手體內靈力運轉時所產生的破綻和弱點所在。
只聽得“噗!噗!”兩聲沉悶至極的響聲傳來,那兩名築基後期的長老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己經慘嚎一聲,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
他們的胸口處各自綻放出了一朵熊熊燃燒著的金色蓮花,看上去異常詭異恐怖。
“你……你別過來!”趙老怪慌亂中從儲物袋掏出一張黑色符籙,就要捏碎,“這是老祖賜我的保命符,你敢逼我,我就跟你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你也配!”
溫向晚根本不給他機會,左手掐訣,右手劍指蒼穹。
“金蓮,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