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晚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手中紫霄劍並未出鞘,只是淡淡道:“我趕時間,不想殺人。滾。”
“兄弟們,這小娘們說什麼“滾”!有趣有趣!”鷹鉤鼻的男修拍手大笑起來。
在幾人的眼中,溫向晚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女子,身上一點靈氣波動都沒有,就算有修為,那估計也就是個剛入門的菜鳥。
他們可是有五人,還是煉氣中期的高手,在這裡可以稱山大王的存在。
“鷹哥說得對,敢叫我們滾的人在這塊還沒遇到過。”刀疤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怒極反笑,“小娘們,你還沒睡醒吧?你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還敢跟老子嗆聲?我看你是活得不耐了!”
“三哥,面對嬌滴滴的姑娘怎麼可以動粗?姑娘,我們兄弟五個是修士,就住在這山裡,這樣吧,你們倆姐妹跟著我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怎麼樣?”一個手搖摺扇的白淨書生模樣的男子笑眯眯道。
“不怎麼樣?”溫向晚冷冷道。
“小西,你和他們嗶嗶啥?一個廢物還敢跟我們仙師叫板,既然她不乖,兄弟們!別廢話,先奸後殺,男的留著當肉票!”鷹鉤鼻沉下臉道。
五人獰笑著,呈品字形向溫向晚撲來。
就在刀疤臉的手即將抓住溫向晚肩膀的瞬間——
溫向晚手裡驀然出現了一把長劍,她隨意一揮,
“錚!”
一聲清越的劍鳴驟然響起。
沒有人看清溫向晚是如何拔劍的。
眾人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道如秋水般的寒光,緊接著,時間彷彿靜止了。
刀疤臉保持著伸手的姿勢,臉上的獰笑還凝固在嘴角,但他手中的鬼頭刀卻己經斷成了兩截。
“啪嗒。”
斷刀落地。
緊接著,一道血線從他脖頸處緩緩浮現,鮮血噴湧而出,整個人首挺挺地向後倒去。
“三……三哥……!”
剩下幾個劫匪愣住了,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姐姐,這幾人惡貫滿盈,身上的孽債多得呈現紅黑之色,不知道死在他們手裡的人有多少?”
“惡貫滿盈嗎?那今日我就替天行道了?”
溫向晚輕甩劍鋒,震落血珠,再次揮劍,這下鷹鉤鼻沒了。
另外三個劫匪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連滾帶爬地轉身就跑,連那句經典的“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都嚇得忘了說。
“想跑?!遲了!”
溫向晚長劍脫手,首首射向一前後的兩人,一劍洞穿兩人。
還有一人被從馬車上下來的向暖一鞭子纏住脖子,用力一扯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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