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晚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向暖的手,如今的她們太過弱小,只能是他為刀俎,我為魚肉,憑運氣罷了。
“好,前輩請問!”
“女娃娃,你可知道向家向震?”
“知道!向家族譜裡有記載,向震,向家第一百任家主!”
老者聲音都顫抖了,“女娃娃,你知道他?他如今可還活著?”
“前輩,你也是向家後人嗎?”
“回答老夫的問話,其他的不要打聽!”
溫向晚心裡腹誹,這人名叫向天,十有八九是向家人,淡淡道:“說實話,我們姐妹就是向家在這洪荒大陸最後的血脈了。”
“什麼最後的血脈?什麼意思?”老者似乎很是震驚與急切。
“前輩,向家幾年前被戴著血色彼岸花面具的黑袍人滅了門,只有向華西爺爺帶著我逃了出來,可一年多前,我和爺爺再次遇到黑衣人的截殺,爺爺將我送離,拉著黑衣人一起自爆而亡了。”
“滅門了,為什麼?血色岸花?我想想……”
溫向晚搖了搖頭,“我當時太小,不知道。”
“都死了嗎?那她……”老者目光犀利地看向向暖,“她是誰?也是向家人?”
“可以這麼說吧,她娘和我父親是同胞,滅門時姑姑沒在家,活了下來,不久前也被黑衣蒙面人給殺了,我們不得己隱姓埋名苟活著。
前輩,你是向家人對吧?你可知道那些黑衣蒙面的來歷?為什麼要對向家人趕盡殺絕?”
“血煞?!難道他們也追下界了嗎?這”老者嘀咕道。
“前輩,你說什麼?”
“沒什麼,說說你知道的情況!”
溫向晚把她知道的一五一十說了,甚至將自己懷疑的青雲宗和陸家也說了。
向天沉默了許久,猛地搖了搖頭,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恐懼,彷彿有什麼不可言說的禁忌存在。
好一會才說道:“你們做得對,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你們的對手太強了,隱姓埋名是對的。其他的你們就不要問了,有些事,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既然你們是向家的血脈,那老夫便助你們一臂之力,也算全了老夫的心意。”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聯動,兩縷光芒進入了向晚姐妹的眉頭:“這是老夫修煉心得,還有向家的絕學移形幻影,好好學,這能讓你們在未來多一條救命的本事。”
兩人消化完資訊,心裡對向天多了一層親近,雙雙拜謝。
老者目光灼灼地盯著溫向晚手中的那根黑乎乎的木棍。
“丫頭,把你手中的靈犀木給老夫看看。”
溫向晚依言上前,雙手遞上木棍。
向天顫抖著接過木棍,枯瘦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粗糙的表皮,彷彿在撫摸情人的臉頰。
“千年了……老夫被困於此千年,神魂日漸消散,全憑這一口執念吊著。如今靈犀木現,老夫終於可以去往該去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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