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溫向晚過上了極為規律的苦修生活。
三日後的午後,溫向晚順利築基了,她去事物堂換了身份牌,領取了築基修士份例。
築基和煉氣在份例上可以說是翻了一番,加上親傳弟子的份例。
溫向晚覺得自己一下子又多了一筆不菲的收入,最高興的還是粉粉,因為築基弟子份例中的靈米就比煉氣弟子多了十多擔,(一擔一百斤)這樣她釀酒的靈米就不用去買了。
溫向晚,清晨在洗劍池淬體,上午在試劍崖練劍,下午參悟《萬木訣》,晚上則在竹屋前打坐吐納。
青竹峰上,鐵柱的鍛體聲、古月打理藥田的輕微響動,以及黃有為在靈田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成了她修煉之餘最好的調劑。
而那幾壇“桃醉”,也成了她與師父之間心照不宣的紐帶。
每隔幾日,她便會送上一罈,墨鈺雖未多言,但每次都會指點她一二,甚至偶爾會扔給她一些高階妖獸的內丹,符籙甚至是丹藥。
轉眼,距離入門己過去三個月。
這一日,溫向晚正在竹屋前修剪一株靈枝,粉粉突然急匆匆地從青竹峰下飛掠而來,她的手裡還抓著一張金光閃閃的傳訊符。
“姐姐!姐姐!好訊息!”
溫向晚放下手中的靈剪,接過傳訊符,只見上面閃爍著向暖那特有的、歪歪扭扭的字跡,還畫著一個大大的笑臉。
“晚晚,見字如面!我想死你啦!告訴你個好訊息,我煉出‘爆炎丹’啦!雖然炸了三個爐子,燒了師父的鬍子,但是師父說我有天賦!它還說,下個月丹霞宗要舉辦‘百草大會’,邀請各大宗門的弟子參加,到時候我就能見到你啦!你要來哦!我給你留了最好的位置!”
看著這充滿活力的字跡,溫向晚彷彿能看到向暖那張被煙火燻黑卻笑得燦爛的小臉,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丫頭,終於像個煉丹師的樣子了。”
“姐姐,那我們要去嗎?”粉粉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去,自然要去。”溫向晚眼中閃過一絲期待,“正好師父給的令我出門走走,我也想出去歷練一番。而且……
“我也想看看,這三個月的苦修,到底讓我進步了多少。”
溫向晚開到青雲崖,對著墨鈺洞府的方向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後朗聲道:“師父,弟子溫向晚,欲往丹霞宗赴百草大會,特來請辭!”
片刻後,一道慵懶的聲音從崖壁方向傳來,伴隨著酒香飄散。
“去吧,別丟了為師的臉。若是受了委屈,便報上為師的字號。若是打不過……跑便是了,不丟人。”
溫向晚莞爾一笑:“弟子遵命!”
她收拾好行囊,喚來鐵柱三人吩咐了幾句,便帶著粉粉離開了青竹峰。
“姐姐,我們來逍遙劍宗還沒出過宗門,要不要去坊市轉轉?”
“正合我意!”溫向將修為調到煉氣大圓滿,這才滿意地停了下來。
“姐姐,你又想忽悠那些想打劫的人?”
“算是吧!粉粉,你不覺得扮豬吃虎很好玩嗎?順便還能清除一些垃圾人渣?!”
“嘿嘿,姐姐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出發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