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是……這是玉竹種子,是好東西。”
“玉竹種子?如果是那還真是好東西,交給你了,只不過好像是我佔便宜了。”
溫向晚神識外放,打算尋找老嫗,,忽然感覺到一道陰冷的目光從暗處射來。
她猛地抬頭,看向街角的一處茶樓二樓。
那裡坐著一名黑袍人,正端著茶杯,目光透過窗戶縫隙,死死地盯著她。
當溫向晚看過去時,那人並未躲閃,反而緩緩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用手指在脖子上輕輕劃了一下。
“姐姐,那個人……好可怕。”粉粉在袖子裡瑟瑟發抖,“他身上的氣息,和那個趙家堡主好像,都是那種讓人不舒服的臭味。”
溫向晚心中一凜。
剛才那一瞬間,她體內的《萬木訣》竟然自發運轉,產生了一絲警惕的悸動。
“趙家?不曉得這趙家和趙家堡有什麼……看來這逍遙劍宗的地盤,也並非鐵板一塊。”
溫向晚並未停留,拿出玉符給親親師父說了一下趙家公子趙安的事情,順便提了一嘴被人盯上的事情,就轉身融入了人流中。
此刻的她還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如附骨之疽,一首跟隨著她,首到她走出坊市。
……
坊市外,一處僻靜的樹林。
黑袍人緩緩走出陰影,手中把玩著一枚黑色的令牌。
“煉氣大圓滿……火木雙靈根……”
他聲音沙啞,彷彿兩塊生鐵在摩擦。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趙家堡沒了,陸家又畏縮不前,害得老子不得不親自出來物色得用的人,沒想到在這裡,竟然碰到了更好的獵物,真是天助我也。”
他抬起頭,露出一雙猩紅的眼睛。
“《吞天魔功》正缺一個火木靈根的爐鼎來中和火毒。逍遙劍宗的弟子又如何?出了宗門,便是我的盤中餐。”
黑袍人陰惻惻地笑了起來,身影一閃,化作一道黑煙,悄無聲息地跟在了溫向晚身後。
“粉粉,剛才那人,你可記清楚了?”
“記住了,姐姐。他身上的味道,就像腐爛的老鼠。”
“很好。”溫向晚摸了摸腰間的鐵木劍,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既然有人急著送死,那我便成全他。正好,拿他來試試我這三個月的苦修成果。”
山林愈發幽深,古木參天,遮天蔽日。
溫向晚看似漫無目的地閒逛,實則每一步都暗合某種奇異的韻律,將周圍的草木氣息牽引至身側,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姐姐,他跟上來了,就在後面三百丈的那棵老槐樹上。”粉粉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緊張。
溫向晚腳步未停,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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