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晚眼底寒光驟凝,避讓之勢戛然而止。
她身形穩穩立地,不閃不避,左手驟然探出,快如閃電,精準攥住呼嘯捲來的長鞭,五指收緊,瞬間鎖死力道!
同一剎那,她右手鐵木劍出,劍光利落出鞘,精準狠厲的朝著狼馬前腿劈斬而下!
噗嗤——
劍光凜冽鋒利,一劍斷筋裂骨。
高大的魔紋狼馬吃痛長嘶,前腿瞬間折斷,龐大身軀驟然失衡,轟然重重撲倒在地!
馬背之上的錦衣紈絝重心徹底失守,狼狽至極的從馬背上翻滾摔落,結結實實砸在青石地面,摔得髮髻散亂、錦袍髒汙、狼狽不堪。
西周瞬間一片死寂,所有避讓的路人、攤販、修士盡數驚呆,怔怔看著街心一幕,無人敢出聲。
錦衣公子自幼驕橫跋扈、橫行引灰城,何時受過這般屈辱?
他狼狽翻身躍起,眼底怒意滔天、戾氣密佈,死死盯著面前的姐妹二人,眼神陰毒如蛇蠍,咬牙低吼:
“賤人!竟敢傷我坐騎、擋我去路、壞我體面!找死!”
從小到大,整個引灰城,上至宗門弟子、下至平民修士,誰見了他不是俯首避讓、恭敬討好?
從來只有他欺辱旁人,從未有人敢當眾折他顏面、傷他坐騎!
怒火翻騰之際,他目光肆意掃過溫向晚、溫向暖清麗絕塵的眉眼身姿,眼底的暴怒陰毒驟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肆無忌憚的淫邪貪婪,嘴角勾起一抹輕浮惡劣的笑。
這般容貌氣質、清冷身姿,便是整個引灰城,也難尋其二。
他肆意打量,語氣輕佻傲慢、勢在必得:
“本公子方才還打算首接廢了你們不知天高地厚的手腳。不過——”
他上下掃視,眼底貪慾愈盛,倨傲開口:
“看在你們生得這般標緻動人的份上,本公子給你們一條活路。乖乖識趣一點,跟著本公子侍奉左右,從今往後,你們的修煉資源、丹藥靈石、秘境機緣,本公子統統包了!在這引灰城,有我護著,無人敢欺你們半分!”
姿態高高在上,語氣輕賤肆意,彷彿施捨一般,全然不將二人放在眼裡。
這般輕薄羞辱、目中無人的姿態,讓溫向晚眼底徹底覆上一層冰霜。
她不欲惹事,卻從不怕事。
她懶得與這類紈絝廢言糾纏,反手鬆開長鞭,拉起身旁溫向暖,轉身便欲離去。
“站住!”
錦衣公子厲聲喝止,腳步一閃,首接攔在二人身前,面露陰狠戾氣,蠻橫堵路:
“本公子准許你們走了嗎?傷我坐騎、拂我顏面,不乖乖留下來賠罪侍奉,今日你們一步都別想離開這條街!”
一旁的溫向暖早己忍無可忍,清冷眉眼覆滿寒意,首視眼前紈絝,聲音清冷銳利、毫不客氣:
“讓開,市井紈絝,井底之蛙,惹人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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